“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萧初云顿了顿,看向这一对妯娌,有些黯然感叹道“怕是你们这对妯娌是永远好不了哦”
话音落,看着安世墨端着一个盛满清水的黄色铜盆与一个唯唯诺诺的黝黑少年走了进来。
宫思齐看了萧初云与石春芳一眼,若有所思的低了低眼,思虑了片刻,抬眼望着这个少年说道“你是谁”
“小小小人,名名叫叫刘大大海”这人结结巴巴的说到。
秦刘氏看到后猛然的向后退了一步,一副被吓得目瞪口呆的模样,脸色也有些渐渐的煞白。
而秦郭氏则是眼神有些扑朔,虽有些惊慌但却透着一股的淡定自若。
这两个人的状态落到了萧初云的眼睛里,不由得让她对这个两个人更是疑惑重重。
难不成这里面还有其他隐情
宫思齐实在是对这个刘大海的结结巴巴有点没耐心,看着萧初云与石春芳嘀嘀咕咕的样子,便知道这个人与她们俩脱不了关系。
在者,如此喜庆的日子里,人人团圆,脸上带笑的,谁有心思待在这而晦气的地方
无奈无奈呀
出了人命案子,也只能受受累了,谁让他是这堂堂锦台的县令呢
既然承担了这份尊荣,也得把这份尊荣带来的担子挑起来。
“县主啊这人可与这案子有关系”宫思齐在一旁问道。
萧初云听后目光移向石春芳嘴角微微一勾,淡淡的笑了笑,随即看着宫思齐点了点头,说到“是啊这一切都不及,我们先把这尸体搞清楚,其他的问题就自然而然的清楚了。”
顿了顿,扫了一眼堂下众人,缓缓说道“反正这里人够齐全,仵作也在,大夫也在,人证也不缺,四周都是捕快,这不俨然是一个公堂吗”
话说到这里,萧初云看着宫思齐有些讨好的目光瞅着他,说到“所以,宫大人,您就在这里升堂审理吧”
宫思齐听后什么也没说,只是站在原地默默的想些什么。
萧初云见状,也有了自知之明,不在说什么,而是看了刘大海一眼,说到“你呢,先不急,先看着”
随即便与安世墨走到江越身边,指了指床上死去的秦谦,对着众人高声说着,仿佛要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当年,我随着宋慈学了几招,这秦谦生前有没有收到虐待,马上就知道了”萧初云顿了顿,话锋转到了仵作身上“老人家,您从事验尸多年,我想您一定知道用清水辨痕法吧”
“清水辨痕”仵作与江越有些惊奇的说着。
萧初云点了点头,随即说到“人死后本身为赤黑色,死后若有变动,便会有青色痕迹留下。如有可疑,可用水洒湿,后用葱白拍碎令开,涂在可疑处,以醋蘸纸覆盖,大约一个时辰,用水洗去,其痕即见”顿了顿,朝着仵作问道“老人家,您可知道我刚才说的什么”
一旁仵作大爷回答道“是验尸法中其中一法,可用于辨别死者是否被人移尸。”
萧初云听后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抬脚悠闲地几步,口中信誓旦旦的说着“那我下面说的,老人家也一定知道。”
顿了顿,旋即又道“假如尸体上有数处青黑,可用清水滴到青黑的地方,若是伤痕便硬,水止住不流;不是伤痕处软,滴水即流去。”
此话一出,仵作的额头不禁的冒出一阵一阵的冷汗,脸色也有些被吓得不太好看。
萧初云看了众人一眼,转身走到江越身边,拽着他的袖子,朝着他做了一个手势。
便见到江越微微俯下身子,侧着脑袋,萧初云在一旁耳语了半天。
江越听后,耳朵瞬时红到了脸颊,有些尴尬的看着萧初云,眼神注视着她良久。
安世墨见状,有些左右为难的看了他们两眼,见在场所有人都齐齐的注视着她们俩。
便抬手故意咳嗽了两声,瞟了他们两眼,在一旁低声说着“咳咳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江越这时回过神来,看着面前这个姑娘,心底里不禁的多了一丝怨念,怨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怨那天为什么要将她留下
如果没有,她是不是就会与殷云祁擦肩而过,也不会再有这些了。
或许,这世间从来没有如果,有的只是满心的遗憾的疼痛
“唉”江越注视着萧初云微微叹了一口气。
将复杂的心情掩饰在心底的江越,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看着宫思齐和仵作说到“大人,死者除了口眼具开外,还有便是男子若作过太多,精气耗尽,真则阳不衰,伪者则痿。所以是他杀捂死无遗。”顿了顿,又复说道“请允许属下将刚才的方法试上一试。”
宫思齐点了点头,便低头看向一旁,而萧初云则背过身去,注视着一旁有些胆怯的刘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