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家督继承(2 / 2)

“安静!”

芙兰威严冷厉的声音让礼堂瞬间一静。

“你们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信秀公的葬礼!你们这样吵吵嚷嚷,把这里变得像街市一般,这就是你们作为家臣的忠勇么?!”

呵斥完这些家臣,芙兰柔和了一些脸色,接着说:“诸位都知道,信秀公戎马半生,能征善战,但是死因并不太体面,有损武士威严。今日少主这么做,正是表达了自己绝不走父亲后路的决心,他必将一生恪守武士之道,激流勇进,毫不退缩,远离酒色,不让诸位家臣失望…”

好不容易,芙兰安抚好了暴怒和失望的家臣们,让信秀的丧礼顺利完成。但芙兰知道,就算家臣们面上臣服,今日之后,也必然有人有了二心。

毕竟,织田家适龄的“嫡子”不止信长一个,还有信胜...

信长那个聪慧端庄,温和有礼的同胞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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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大人…”

芙兰回头,正瞧见一身素服的归蝶。

芙兰看着眼前柔弱又坚强的少女,柔和了神色:“是姬君啊,您看见信长了么?”

做妇人打扮的少女轻轻摇了摇头,又柔声问道:“您…还好么?那些大人有为难您么?”

芙兰轻笑:“没有,我没事。姬君也要保重自己,在下先告辞了。”

“请您稍等一下!”

“怎么了?您还有什么吩咐么?”芙兰驻足问道。

少女咬了咬下唇,小声说:“夫君大人…应该在演练场。”

芙兰松了口气,答道:“多谢您了,那我现在就去找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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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演练场,果然,侍从们都被赶到了外面,诺大的演练场里空空荡荡,只有信长一人。

身材清瘦的少年握着刀,一下一下地劈砍在眼前的木人上,满眼都是凶狠。

芙兰翻了个白眼,走上前拔刀,一刀挑飞了信长手里的打刀。

“你干什么?!”信长睁大眼,瞪着芙兰喊道。

芙兰冷漠地看着她,斥道:“混身都是破绽,你的刀术都还给师傅了么?!”她踢了踢地上的打刀,厉声说:“捡起来!”

信长咬牙捡起刀,刚刚握住,又被芙兰一下挑飞。

“你没有吃饭么?!连刀都握不住!”

“对着我砍啊!你拿着刀是用来摆姿势的么?!”

“站起来!你这么容易就被打败了么?!”

“乱七八糟的刀术!你也就配拿个竹刀砍木人!”

“站好!握紧你的刀!拿好你的武器!”

…..

“啊啊啊啊!”看着向自己冲过来的信长,刀刃相接,芙兰一个转腕卸掉了信长手里的刀,将因为冲力而扑过来的信长一把抱在了怀里。

“呜呜哇哇哇…”扑到芙兰怀里的信长哽咽了几下,突然放声大哭了出来。

“他怎么能这样?!他怎么能这样?!”

“他太让我失望了!!!”

“他是个英雄啊!我的父亲,是个英雄啊!”

“他就这么死了?!他竟然死在床上了?!”

“他怎么可以这样...”

芙兰拍着信长的背,轻声说道:“信长,你的父亲,让你失望了...”

“你现在,也要让他失望么?”

慢慢的,信长停止了哭泣,她站起身,胡乱地抹了一把脸,恨恨地说道:

“不!我才不会像他一样!”

“我是织田信长,是织田家的家督,是会平定这个乱世之人!”

“我只会流血,再也,再也不会流泪了!”

作者有话要说:历史上信秀的死有很多说法,比较普遍的说法是信秀酒色过度,在新纳的妾侍房中‘中风’而亡,对于武将来说这种死因很丢人,尤其此时的尾张属于内忧外患,所以家臣们掩饰说信秀得了城里流行的传染病死的。霓裳用的就是这个说法,不然信长投灰这件事就有点过分了,毕竟信秀对信长一直挺溺爱的。

小剧场:

信长:兰,这个送给你,我今天在街上看见了,觉得挺好看的。

芙兰:哇,好漂亮的发钗,但我现在又用不到,不如你送给浓姬?

信长:哎呀,不用不用,我给她送过了。啊,我去练武了。

浓姬:兰大人,这是妾身做的点心,还请大人尝尝。

芙兰:谢谢您,姬君,劳烦您了。不知道信长那里用了么?

浓姬:夫君那里已经送过了。咦,好漂亮的发钗,是您给心上人准备的么?

芙兰:呃…不是。您如果喜欢的话,就送给您了。

浓姬:那就多谢大人了,妾身很喜欢,会好好珍藏的。

信长:哇,累死我了。咦,有点心吃诶。

芙兰:...点心好吃吗?

信长:唔,还不错,不像是侍女做的呀,你做的么?

芙兰:不是,好吃就多吃点吧。

信长:那我都吃了哦。

芙兰:...嗯(你们夫妻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