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不羁知晓之后,瞬间将自己的力量扯掉,而释放高温的巴哈姆特眼睛微微一怔,但是他并没有打算停止自己的攻击,高温很快把四周的大气燃出一个圆圆的火球,就像那时对付丘肃铭的太阳的缩小版,巴哈姆特一口吞下火球,然后他那脸颊鼓得大大的,就像塞了两个拳头在嘴中的小女孩的脸颊一样。
蛇一样的嘴膜猛地收缩,巴哈姆特张开嘴,浓缩的高温以白光的形式射了出来,对准任不羁心脏处想锁链,而在它攻击轨道上的岳桦仅在顷刻之间变为了铁水,先是蒸发,随后便是凝固,向着下方掉落。
任不羁将陆玖护在身后,手对着那道射来的白光迎了上去,一层薄薄的灰在任不羁的指尖上出现,然后把整个手都包满,而任不羁的身后,一滩胡泊将三人盛在其中,当三人都在任不羁的身后之时,胡泊皆为了冰霜,把三人全部冻了上去。
而身处在冰块之中的三人并没有感觉到冷,反而有一丝丝热,不是因为大脑受冷带来的幻觉,就是热,让身处再造的任不羁造出的并瞬间化为温水的热。
白光并没有将任不羁的手穿透,而是被任不羁手上灰稳稳地接住,一丝都没有泄露,任不羁的另一只手对着身后一抓,隐去身形冲向纯白的锁链的孟旭便被任不羁捏住了命运的咽喉,任不羁将其按在地上,对着他的胃猛地一拳,孟旭的脸色惨变,直接吐出一口混着血的胃水,而这滩污水之中,一颗漆黑的丹药被任不羁捏住,然后被他手上出现的雷霆化为了乌有。
“我的一拳是可以把他打死的,你应该很清楚,白玉京的城主大人。”任不羁把孟旭踢到一边,面无表情地看了一下巴哈姆特后,他转身把温水之中的陆玖抱了出来,而剑雨曦和剑穗则直接因为水的散落掉到了地上。
任不羁当看到陆玖没有受伤之后,他又回头看向巴哈姆特,“现在就让我们冷静地谈谈吧,谈谈怎样帮你平顶叛乱以及取消对她的通缉。”
巴哈姆特注视着任不羁,后者的一脸无所谓的神态让巴哈姆特有些怀念,过去他的世界除了那些面瘫他还真没见过这样的人。
“好吧,任友人,我想你的举动已经获取了我的信任。”巴哈姆特变回老人模样,他伸手接住掉落的岳桦的凝固块,并把它递向任不羁,
“希望你不要在意我这有些奇怪的语序,至少它不会让你无法理解不是么?”
任不羁伸手将这堆已经没了力量的凝固块接了过来,他瞥了一眼陆玖之后,全身像是被人剥去了骨头的章鱼一样,直接倒在了地上,随后,任不寂的身影从任不羁的身体之中被纯白的锁链拽了出来,重新被拽回了陆玖的心脏之中。
“再见。”任不寂看着陆玖,后者沉默着,没有回答,而后任不寂便彻底被拽了回去。
“这样就好,陆玖,我会改变的我不会再是他,我是你的任不羁。”任不羁坐起身,手摸着坐在自己身上的陆玖的脸颊,坦然一笑,“相信我。”
“嗯。”陆玖反握着任不羁的手,笑着点了点头。
巴哈姆特眼睛微眯,接过爬起来的孟旭递过来的衣服,他突然有种上当的感觉。
......
男人坐在药铺的对面,他静静地坐着,这里很安静,他看向远处,剑阵还没有消失,那里出事了,不然不会那么快就对人质动手,不过没关系了,男人看了眼南城的方向,石无常会帮忙看住那二人,等自己将一切解决之后,自己就能和白玉京的诸天阵完全融合,到时候无论是谁,他都有自信将其毁灭。
“哥!为什么你不选我!他只是一个外来者!虽然他重新修行的境界是比我高!可是他是外人!你宁愿相信一个外物也不愿意相信我么!我们不仅是一个师傅的师兄弟,我们还是亲兄弟啊!”
“你不是白玉京的兄弟,你不配。”
“不配!?我不配?!”
男人的眼睛突然出现一道杀气,“你宁愿相信那个畜生也不把城主的位置给我,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你当时的决定是多么错误。”
男人低声说着,药铺的门无人推动便被轰开,露出正在做饭的杜无尘,他看着男子,脸上满是恐惧,随后他拿起夹炭的火钳,挡在了病床上的老娘身前,挡在了男人的面前。
男人站了起来,满是杀气地看着杜无尘,他笑了,像个疯子一样的笑了,
“现在我配哥哥你信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