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神情不似作假,秋冶还是笑嘻嘻的,“发生什么了?”
司湛皱着眉,看向秋冶:“有消息说,阿亭的相公,找过来了。”
秋冶的笑凝固在脸上,两人间突然沉默了下去。
“如果找上门要人,那我们怎么办?”司湛不得不打破沉默,这个老伙计对他外甥女的心思自己一清二楚,自己也想给他个机会,但是,现在这个问题,是不得不面对的。这个坏人,也只能他当了。
秋冶觉得如鲠在喉,吐出来的每个字异常艰难,“现实就是这样,如果非得……也要看阿亭的意见。我……不会退缩。”
司湛往他肩上拍了两下,“兄弟,这回我站你。”
话是这么说,只有秋冶自己知道,自己是多么地虚。
“他们现在在哪里?”
司湛指了指书房,道:“我们里面说。”他们站在后门挺久了,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他们找上了苏奉,估计这里的情况,也是苏奉告知的。也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莫非……想要阿亭来牵制我们?”司湛忍不住往那边想。
秋冶并没有坐下,他突然拿起毛笔就在桌面上胡乱画着,良久,才在愣神后丢下笔,神情懊恼。
“是来了两兄弟吗?”
司湛愣了愣,“嗯。”突感不对,他又追问道,“这话……怎么感觉不太对。”
秋冶看了过去,“他们两个,名义上,都是阿亭的丈夫。”
司湛倒吸一口冷气,颇有灵气的剑眉倒竖,他一拍桌面,怒道:“岂有此理!我以为……呵,一定要断绝联系!这样的人家,怎么能给她幸福!这回来,也不知道是搞什么幺蛾子。”
看着桌面上烦乱下画的画像,秋冶心头涌上一股烦躁,一股脑地卷起来,丢到一旁的垃圾桶里。
“两兄弟添乱,或许不会,但他们肯定会来抢人,但不会伤害到她。苏奉会如何做,确实还弄不清楚。”那么久的相处,秋冶对两兄弟的性格作风还是了解的。也是最清楚不过他们的心思的了,针对夏亭绝对不会,但他们……就不好说了。
至于苏奉……以前在春江镇就是不太清楚的人物,而今,在他们都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就在朝廷立足做大,其手段不容小觑。
“他们、是直接进了苏府?还是另辟新府?最近京城的势力、格局可有新变化?”
司湛看着书桌旁沉思的人,不解道:“不就两个农夫?至于想这么多?”他一开始也就为着人家的身份而觉得难做,现如今,听他兄弟说这么多,越品越不是味道。
秋冶暗自摇叹。农夫是不错,但他也不敢小觑。但这个,短时间解释也是无法让司湛明白理解的。到时候真枪实战,他就知道厉害了。
“得了,这个你不用管那么多了,记得保护好阿亭就行。当务之急,跟残余党那边的沟通好,还有,尽快查一下皇帝身边的外族神秘力量,我有点怀疑,那位和外族有些许关系。”秋冶不想和司湛在这儿纠缠这么多那些私人问题,遂话题一转,回到当前比较急迫且需要解决的事情上。
“你哪儿收来的风?可否确切。”讲到正经事儿,司湛也是投入十分的精力。
秋冶肯定地点头,“那位身边有外族的痕迹,此事很危险,定要多加小心。”
司湛看了他很久,很严肃地问了句,“此事与阿亭无关吧?如果被我发现,就算是你,我也不会轻易放过。”秋冶现在与他的关系紧密,他有的渠道自己也知道差不多,一时间得到那么多特殊的信息,司湛很快就联想到自家外甥女身上。
她现在也是跟那位接触频繁的人……最近的事一结合起来,他很难不怀疑。
“我绝不会拿阿亭开玩笑。”别的没说,秋冶就特认真地回了这一句,当然,也是一句诚恳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