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小舒作黑白无常,你等便是阴间鬼差,之前说好的台本可莫要出错了。”李经纬再度提醒道。
“放心,我出的这场戏,绝对有效果。”萧遥笑道。
“依佘老说的,似王员外这种大户,应是在村庄里较为豪奢的府邸。”李忆悔道。
“到了那里再说。”秦舒道。
于是众人各自施展身法,在午夜的月色下飘然前行,身形幽若鬼魅,在寂静的村庄里,那王员外毫不知情……
来到村庄内,各家各户自然早就熄灯入睡,鸡鸣犬吠声也不闻,却有猫头鹰不时传来阴冷的叫声,为众人的好戏添了一份气氛。
“你们看那儿,王府。”
萧遥眼尖,直指一座府邸道。
其实说是府邸也不恰当,只能算是普通城镇中的宅院,不过在这村庄里,却显得鹤立鸡群,府门匾额上还贴着一道黄符。
“做贼心虚。”萧遥率先下了定义。
其余人没有答声,算是默认。
“行动。”
秦舒发出了冲锋的号角。
众人飘然入了王府,一个二进的宅院,众人发现竟还有一处房间亮着幽幽烛火。
“那么晚了,他还没睡?”
李忆悔道。
“夫君他习惯每日里饮酒,那门口摆放了几株兰花,是他的习惯,此地应是书房。”王如意幽幽说道。
李忆悔点点头,心中却默叹,此女子悉数记得自己夫君过往,也付出过真心。
话说回来,死后还想着问夫君有没有悔过之心的人,哪里又像个无情之人。
“按着计划,我们该进去了。”李忆悔道。
王如意点点头,双手在头上乱抓几把,变得披头散发,又有鲜血流下,阴冷可怖。
秦舒与李经纬一人站一边,李忆悔等人则羁押着王如意在前,直接一脚踹开书房的门。
内里的有一人正仰头饮酒,却被这突然一声响给惊了个踉跄。
带着朦胧醉意,他一时怒气正起,便厉声喝问道,“什么东西!”
可是当他目光触及众人,却是一身冷汗被惊起,再看到这披头散发,鲜血直流的王如意时,更是被吓得瘫坐在地,一身醉意顿时消散,张大着嘴,哀嚎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
“夫君——可还认得奴家——”
王如意的声音阴沉幽冷,像是一连串的的毒舌飞蚁,从男人的耳中钻入脑海,激起一身鸡皮疙瘩,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
“你你你……如意……你怎么……你不是……”男人被吓得唇齿哆嗦,前言不搭后语。
“奴家死了,现在夫君见得是奴家的鬼魂……”王如意的声音幽寂,在深夜里格外清晰。
“啊——”
王员外又发出哀嚎,险要昏厥过去,却硬生生被自己止住,连忙跪爬到王如意面前,连连磕头,嘴中哆嗦喊道,“我错了,如意,是夫君的错,夫君不该流连那些风月场所,不该彻夜不归,夫君错了,你如今死了,便莫要再扯我去作伴了,我给烧纸,烧钱,别……千万别杀我,我知道错了,夫君知道错了!”
一连串的认错从王员外嘴里冒出,虽然磕磕绊绊,却也看得出他是真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