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安多里尼先生(1 / 2)

提婆罗卡 不古不今 1090 字 2022-05-20

按剧情发展,霍尔顿给他以前的老师安多里尼先生打了个电话,向他说明自己被开除的事,并希望能去他家住一晚。

安多里尼先生在电话那边一口答应,霍尔顿于是向妹妹告别,前往安多里尼夫妇住在苏敦广场的公寓。

霍尔顿按门铃后,安多里尼先生出来开门。他穿着浴衣,趿着拖鞋,手里拿着一杯掺苏打水的冰威土忌。

“霍尔顿,我的孩子!”他说:“天哪,你又长高了二十英寸。见到你很高兴。”

“您好,安多里尼先生?安多里尼太太好吗?”

“我们两个都挺好。”安多里尼转身朝厨房嚷道:“莉莉!咖啡煮好没有?”(莉莉是安多里尼太太的小名)

“马上好啦,”安多里尼太太嚷着回答:“是霍尔顿吗?哈罗,霍尔顿!”

“哈罗,安多里尼太大!”

“请坐,霍尔顿,”安多里尼先生说:“抽只烟吧,你现在抽烟了吗?”

“谢谢,”霍尔顿说,在烟匣里取了支烟:“只是偶尔抽一支,抽得不凶。”

“我相信你抽得不凶,”安多里尼说着,从桌上拿起打火机给霍尔顿点火:“那么说来,你被潘西开除啦?问题出在哪儿?”

“哦,我不知道。”

“咖啡,诸位,终于煮好啦,”安多里尼太太说,她用托盘端了咖啡和糕点进来。

“快吃吧,你们两个。”她说着把托盘放在茶几上,然后转身离去:“我先睡啦,我真是累坏了。”

“我们可以照顾自己,你快去睡吧。”安多里尼先生说。

霍尔顿倒了半杯咖啡,吃了约莫半块硬得像石头一样的饼,安多里尼先生只是另外给自己调了杯加苏打水的冰威士忌。

“坦白说,我简直不知道跟你说什么好,霍尔顿。”

“我知道,很少有人跟我谈得来,我自己心里有数。”

“我仿佛觉得你是骑在马上瞎跑,总有一天会摔下来,摔得非常厉害。说老实话,我不知道你到底会摔成什么样子…你在听我说吗?”

“在听,先生。”

“真的吗?”

“真的。”

“我要是给你写下什么,

你肯仔细看吗?肯给我好好保存吗?”

“好的,当然啦。”

安多里尼先生走到房间另一头的书桌边,在一张纸上写了些什么。随后他拿着那张纸回来坐下,把纸递给霍尔顿。

“把上面写的读出来。”

“一个不成熟男子的标志是他愿意为某种事业英勇地死去,一个成熟男子的标志是他愿意为某种事业卑贱地活着。”

“我想总有一天,你得找出你想要去的地方。随后你非开步走去不可,不过你最好马上开步走。你决不能再浪费一分钟时间了,尤其是你。”

霍尔顿打了个呵欠,安多里尼先生笑了一笑,然后站起来:“咱们去把长蹋收拾一下吧。”

霍尔顿跟着他走到壁橱那里,帮他把床铺好。

“就当是在自己家里一样。”安多里尼先生说。

“感谢你极了,先生,你和安多里尼太太今晚上真是救了我的命。”

“好吧,明天见,漂亮小伙子。”

“明天见,先生,谢谢您。”

安多里尼出去到厨房里,霍尔顿就走进浴室,把衣服脱了,他醒着躺了几秒钟就睡着了。

接着发生了一件事。

霍尔顿一下子醒了,他感觉到头上有什么东西,像是一个人的手。那是什么呢,原来是安多里尼先生的手。他在干什么呢,他正坐在长榻旁边的地板上,在黑暗中抚摸着或者轻轻拍着霍尔顿的脑袋。

“你这是他妈的干什么?”霍尔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