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与萧王随身的那枚玉佩,一模一样。
“我家长辈擅雕玉,最得意它,因此将它赠与了知己好友。”边编故事,阿宝边回想着青玉佩的来历。
她凭借记忆,绘出了萧王随身玉佩的白泽伏鬼符形。
再请晚晚用她那高超的易容技艺,连夜赶制。
旁人费些周折,大抵也能找到巧匠。
但这青玉,却极其难寻。
思及此,阿宝暗叹野心家难为。
为了钓萧绛河,她这饵可是下血本。
果然,一开始半信半疑的萧绛河,此刻更信了几分。
“父王他,果然是最在乎我的。”
话落,萧绛河红着眼眶,将玉佩紧紧攥在手心。
而阿宝趁热打铁:“不知,萧净月最近可好?”
萧绛河,正被萧王的一番拳拳父爱所震撼。
闻言,少年怔愣半晌才回神。
这位袁姑娘,为何在意萧净月的病情?
“长姐自幼体弱,常年与汤药为伴。”萧绛河犹豫着,答道:“前些日子出门施粥又感染了风寒,如今正卧床休养。”
“既是如此,八公子不如顺便请信得过的大夫,替萧净月问问诊?”阿宝若有所思的,转身看了眼四楼的徐家包厢,此刻正是休息的时候,舞乐相和,暗流涌动。
既然当了爹,就要负责才好呀。
阿宝笑意愈冷:“或许,会有惊喜呢。”
一听这话,萧绛河蹙眉:“袁姑娘你究竟想暗示我什么?”
阿宝不答反问:“你被我,暗示到什么了呢?”
骤然沉默的萧绛河,攥紧了萧王留给他的剑。
半晌,这位年轻的公子对这场会面,终于开始认真。
“你的意思是,长姐的病,有蹊跷?”
“我只是好心提醒,既然常年看一个大夫,却总不见好,不如多换几个大夫瞧瞧。”
闻言,萧绛河蹙眉起疑。
与此同时,阿宝满意轻笑,“另有一事。”
她意有所指,试探道:“我家长辈托我向郑夫人问好。待六子化龙,答应郑夫人的一定兑现。”
萧绛河,微愣:“六子化龙?”
见状,阿宝细细琢磨。
看来,萧绛河并不知郑贞儿投靠了李嘉妃一派?
但如今下判断尚早,仍需静观其变。
阿宝故作惊讶,反问:“八公子竟不知?我家长辈与郑夫人早有协约,互惠互利。”
萧绛河并不蠢。
几乎是瞬间猜到了母亲的盘算。
紧攥着白泽玉佩,萧绛河道:“多谢袁姑娘将父王的心意告诉我,我一定不会辜负父王的期望。”
他一定要赢萧云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