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叶注视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他倒是个优势的人,要是没结婚该多好啊!”
许大贸返回东来顺的时侯,三大爷扒在桌子上睡着了,许和平在旁边守着他。
“许老师,你还好吧?”
“我还好。”
“需要我送你么?”
“没事,我一个人可以回去。”
“好,那我就送阎老师回去了。”
“好的。”
“三大爷,起来了!”
许大贸喝了几声,三大爷才睡眼朦胧的站了起来。
“走了,我们回家!”
三大爷喝多了,面红耳赤,连走路都摇摇晃晃。
许大贸扶着他。
“三大爷,你慢点,小心别摔倒!”
“放心吧,我没喝多!”
“我知道。”
“明天,我们一起去钓鱼!我带你去个地方,那里的鱼又大又多!”
“明天不行,我早上有事,后天去吧!”
“许大贸,我跟你说句心里话。”
“我听着呢。”
“我之前就跟三大妈说过,你是个有本事的人!”
“三大爷,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说的都是真话!”
三大爷提高声音。
“这个院里的年轻人就算你最有出息,年纪轻轻就能独当一面,以后前途无可限量!”
“好嘞,借你吉言!”
“许大贸,我的几个儿子都不成器,你以后可要关照他们一点!”
“没问题!”
两人边说边聊,已经走到三大爷家门口。
许大贸扶着三大爷进了屋。
三大妈见状上前询问。“他到底喝了多少酒啊,怎么醉成这样?”
“哦,今天我请客,三大爷高兴多喝了点,我看他喝多了就把他扶回来!”
“许大贸,谢谢了啊!”
“你客气了,三大爷今天帮了我一个大忙,我还要感谢他呢!”
许大贸顿了片刻后说。
“时侯不早了,我回去了啊!”
“好的。”
**
傻柱为了报复三大爷,把他家的自行车轱辘偷偷下了一个,然后盗卖给了修车铺。
说来也巧,傻柱卖车轱辘的时侯,正好遇到冉秋叶来修车。
两人相互都不认识,又没人引荐,因此傻柱只当冉秋叶是陌生人,擦肩而过,浑然没有察觉到她就是一直想要相亲的对象!
次日,三大爷准备出门的时侯,发现自己车轱辘不见了。
他急得大声叫喊。“各家各户赶紧出来看看吧,我们院里进贼了!”
众人闻言都出来看热闹。
一大爷也出来了。
三大爷一把抓住他的手,面露焦急表情。
“你也过来看看吧,出大事了!”
“出什么大事了?”
三大爷指着那辆被泄了车轱辘的自行车。“你来看看,我们胡同出了贼,我家自行车的车轱辘被盗了,要不是我提前把自行车销住,连车都要被人偷走了!”
“看来真有贼进来了,我这去派出社报案!你和二大爷商量一下,从今天开始,要把大门中锁起来了!”
三大爷拍了拍一大爷的肩膀。
“辛苦你了!”
众人议论纷纷。
“这个贼敢在我们院里偷东西,胆子真不小!”
“是啊,这个贼太可恨了,一定要抓住他!”
......
傻柱吹着口哨从一旁走过,他明知顾问。
“哎哟,这是怎么回事了,三大爷全家出动啊?!”
三大爷指着车。“你看我的车轱辘被盗了!”
“看来损失不小啊,不过三大爷你多会算计啊,这点损失算不了什么!”
“傻柱,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幸灾乐祸啊?!”
“没有啊,我还指望你给我介绍媳妇呢!”
“你给我滚一边去!我现在那有这闲心!”
“行,我走就是了,你别发脾气!”
傻柱吹着口哨,扬长而去。
“呸,什么德性!”
三大爷望着傻柱的背影咒骂。
“老阎,你跟我去派出所走一趟。”
易中海特地来通知三大爷。
“哦,是要作笔录吧,我这就来。”
三大爷做完笔录后回到家中。
三大妈询问。
“你去派出社情况如何?”
“不怎么样,一点头绪都没有,怎么查啊?!”
三大爷顿了片刻后说。“你把老大喊过来,我有话要跟他说。”
“好的。”
过了会,阎解成走了过来。“爸,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哦,你媳妇昨天不是说想骑车上班么?今天就让她骑去吧!”
阎解成顿了片刻后,面露疑惑表情。“自行车的车轱辘不是被盗了么,那怎么能骑啊!”
“唉哟,你不知道去修车铺买个车轱辘装上么?这点事情难道还要我教你么?!”
“哦,我知道了。”
话音刚落,阎解成转身离去。
过了片刻,于莉来找三大爷。
“爸,这事是你不对!”
“你什么意思?
“你明知解成脑子有点迟钝,你还算计他!”
“我怎么算计他了?”
“你让他去修车,不是等于让我们买个车轱辘送给你么?”
“喂,有本事你们以后都别用车!”
“不用就不用,我不上你的当!”
“你记住今天说的话,以后别回悔!”
三大爷意犹未尽,继续挤兑于莉。
“吃老子的喝老子的,还跟老子抖狠,天下间那有这样的道理!”
于莉气得满脸通红。
“你这么怕儿子、媳妇占你的便宜,那当初就别结婚生子啊!”
“你放屁!”
三大妈插话。“老阎、于莉,你们都少说两句吧,让街坊邻居听到看笑话!”
俗话说的好:话不投机半句多!
两人撕破脸皮,就此不欢而散!
于莉气冲冲的回到自己家中。
“这日子真是过不下去了!”
“老婆,怎么了?”
阎解成面露关切表情。
“还不是你那个爱算计人的爹,只知道算计家里人!”
“老婆,你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于莉余怒未消。
“你以为我想生气么,还不是因为你太懦弱,在他面前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他们又欺人太甚,才把我一个女人逼得去跟他们斗!”
阎解成脸上露出窘迫表情,欲言又止。
“二大爷家的刘光齐是家中长子,他媳妇每次回来都是空手,他们不但不带东西还又吃又拿!二大爷也心甘情愿的把好东西都留给刘光齐,这才是长子应该享受的待遇!”
于莉指着阎解成数落。
“你再看看你自己,每个月要给他交抚养费,还整天在他面前受气!同样都是长子,你们之间的差距也太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