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形势便是这四家为最有力竞争者,我宗距离川蜀虽然间隔一道,却也不算太远,川中剑定然也会有拉拢的可能,其次便是四象四剑宗了,毕竟面对九大剑宗的诱惑,恐怕会再度联手,而水北水南两道也是紧挨一起,或也做考量。”
而今日的交谈也到此为止,明阳子带着沐仇回到了后院的休息场所,一路之上的剑客也都是欣欣向荣,隐隐有趋向战斗的感觉,毕竟如今江湖皆知剑宗大灵开战,其下剑宗定然也都做好了万全准备。
空落落的后院,整洁明亮,这几日之中沐仇都在院子中汗流浃背的打着临风拳,一旁的明阳子则是静坐蓄养真气,经过的战斗越多,对武的理解也就越发深刻,也更加明白自己的缺点和不足。
“手再抬高一些,左手不是摆设,另外底盘太稳,虽然有助于武道通用,但是临风拳追求拳快,身法也要快,太稳的下身并不能跟上手法。”坐落庭院的明阳子眼一扫,直接点出了沐仇的错误。
沐仇点点头,按照师父的做法继续行武,而指点完之后的明阳子默默的思考着之后的一切。
‘按道理来讲,这个时间点,水南之地,剑雨宗,必定会受到其他有望九大剑宗的拉拢,而选择一个合适的对象,是我现今要紧之事,而且必须能攀附上剑宗高层,才能实行一系列的计划,郑闻手中的人,现在还不足以完成大事,不过好歹也是一名先天,暂时够用……’思考之际,又拿出了怀里的一张纸信,赫然是追命司的消息。
‘水南道过于中央,乾朝追命司以及情报人员渗透也难以拿到有用情报,如今有了明阳子这一层身份,办事倒是快了许多,不过乾朝也真是窝囊,信上竟然明言让剑宗灵朝坐山观虎斗,不宜多事。如此良好时机,就算打下三个道,只要正常对当年武林人士和平民百姓,剑宗也不会干扰乾朝,反而畏畏缩缩,真的等两方稳住脚步,哪里还有乾朝的位置,何况乐浪在天下人眼中都已经是灵朝放弃的地界,而紧邻的川蜀之中的唐门也因为上次埋杀我的事情与灵朝闹得不快,若是与唐门加以好处,打下乐浪,进入川蜀,应是无虞。迂腐废物的乾皇,现在竟然还在考虑是否正式攻打乐浪,这种中央集权容易成就大事,也容易毁了王朝,不过虽然乾皇是个没脑子的废物,也要比所谓圣明的灵皇好上许多,毕竟灵朝真的已经自顾不暇了,不仅被剑宗仇视,更为其他武林所忌惮,谁知道自己会不会是下一个心剑阁的下场。’悠悠然叹了一口气,世道多变,机遇转瞬即逝,这乾朝,也难成大事啊,自己,早晚是要脱离追命司的。
对于这几天的休养,也打听到了外界消息,虽然水南道紧邻帝都,但是发生了大规模交锋,灵朝大败,自然直接撤军,整个水南道也只剩下了一些儒门出身的文官罢了,对于这些文官,剑宗亦不敢妄动,毕竟儒门之威,绝非单一剑宗可比拟,就算是集中剑宗,倾力而出,恐怕也只能和儒门两败俱伤,近乎无胜算。
想了许久,抬眼便看到沐仇全身大汗,有些颤抖的打着拳。
“好了,吾徒,休息休息吧,劳逸结合方是正途,一直劳累反而不好。”
沐仇听后收起拳势,躬身一拜:“诺,师尊。”
抬头望去,日耀将落:“酉时过半了,你先去门内吃饭吧,为师要再练一下。”
“诺,徒儿先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