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刚一想起来,那‘北面玄乌’就好像心有愧疚之色一样,再也不敢在这个已经被左白枫用‘霹雳轰天珠’破了‘四象魔阵’的悲惨场面上高声喧扬开来。毕竟,其他东南二魔落得眼前这一场血肉模糊和分崩漓淅的场面,他北面玄乌也有不可推卸的怂恿作用。所以尽管他此时也是一脸的懊恼和悔恨,甚至也是像其他东南二魔一样变得血内模糊和稀疤烂,但是他始终都没有像那东南二魔一样,在痛得抢天呼地的难言之苦下而高声大叫起来,甚至变得更加狂妄而絮乱。
可是,眼前之势令三魔万分不解的是,除了他们南北东三魔深受左白枫的‘霹雳轰天珠’之害之外,那西边的‘西方白虎’就好像是一个毫无损伤之处而完整无缺的好人一样,竟然在他的向上和周边打不到一点有划伤和破损的痕迹。这不禁令那南北东三魔十分的纳焖而不解起来。他们三魔和那‘西方白虎’一样同时受到左白枫飞掷而出的‘霹雳轰天珠’攻击啊?为什么他‘西方白虎’周身上下就毫无损伤之处呢?难道这真的就是被魔界戏称为‘战神’与平民的区别?
三魔霎时变得一时而惊,就像一尊尊不会动的木偶一样定定的驻立在那里了。只有惊骇的眼神似乎还会在发出一丝丝的不解和惊叹,他奶奶的到底这‘西方白虎’有什么来头啊,居然不怕左白枫拼命打出的那一颗炸天炸地的‘霹雳轰天珠’!早知如此,咱们三魔当初就不应该不听人家被尊称为‘战神’的劝解之话。
然而眼前突然瀑露出来的原本事实,此时此刻就更加让那南北东三魔见之恼怒而气恨不休了。而更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左白枫这小子打向他们四魔的‘霹雳轰天珠’,居然在打向‘西方白虎’那一颗的时候被他调换成了一颗小石子。
此时,只见得那‘西方白虎’一时在南北东三魔无限怀疑与憎恨的面前,突然把手中拿捏着那一枚小石子往他们的面前一摆,即时准觉无误地把它展现了出来。随即就听得他突然发出一声怒吼,即时怒火于声地瀑喝道,“哼,你们三个小人真是不死不知丑啊?明明是你们三魔自持高傲而目中无人,中了人家左白枫‘以假乱真’的缓兵之计犹不自知,这还是真她娘的丢死人了。”
说着,一时又气呼呼地冷眼横看了三魔一眼,似是犹不解去心中所恨一样,当即又嚼起舌根怒喝道。“这我就不明了,若是论到吹牛逼和说大话的时候,我‘西方白虎’怎么就不见你们一个个都显得是狗熊无能之样呢?若是到 了论真材实学的时候,你们就一个个的叫苦连天了?”
“唉,若是你们三个再这样浑浑顿顿的迷乱下去,不能再清醒认识自己的不足和短见的话,只怕你们接下的时光仍然是像现在一样,即使嗲们占着天大的好处和天地人和的完美结合,到最后仍是会败在自己的这一腔骄傲自大之上,直至自己被逼得活成了别一个不堪负重的样子。”
“现在该是你们三魔清醒认识自己的时候了,我希望你们三魔在那里跌倒就要在那里爬将起来,给自己一个交代,给你们的对手和上司一个交代。”
果然,听得‘西方白虎’这样一说,那南北东三魔好像霎时清醒了过来一样,他们脸上所表现出来的一腔腔愤怒之情,就好像是春风化雨的润物渐无一样渐渐消退下来。特别是他们三魔脸上绷紧的那一腔丑恶的憎恨之情,更是变得莫名的消失起来,接着而来的就是那一腔呈现在他们眼前的羞愧之色和抱歉之举了。
但是,还没等三魔这样的惭愧之举完全表露出来之时,‘西方白虎’顿时又接言说开了。“还有啊,我怎么就觉得你们三魔好像都长着一个榆木脑袋一样呢?要是人家不能及时推怂你一把的话,你们就永远都不知道变通一样。傻傻的,呆呆的,耸立在那里,再也搅不起一丝一毫的波澜来。”
“我想若是你们再长此以往的话,只怕咱们这个‘四象魔阵’就真的要崩坏到中心了,谁也没有能耐再救得起它来。如果你们在魔现在不想再看到这样的现象的话,最好现在就给我‘西方白虎’认真的改进过来。不要再这样浑浑愕愕的活将下去了。否则,你们三魔只怕永远也改不了这种头大尾小的毛病吧!”
“嗯,白虎大哥教训得是,眼前之事确实是咱们三魔大过轻敌而高傲了。过于高估自己而低估了左白枫这小子的一人之能,才导致眼前这一场功到垂成的大败,还请‘白虎大哥’看在同是‘四象魔阵’镇守魔煞的面子之上,就饶了咱们三魔这一次无理的兴风作浪之举吧?咱们三魔以后一定谨慎行事,仔细以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