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看,吵到人家姜清了吧!”
“还不是因为某人像被宰的猪一样,嚎的那么惨。”
“这还不是因为某人.......”江鱼说到一半的时候就看着月思的脸已经阴沉了下来,强烈的求生欲让他立马闭住了嘴。
“昨晚为什么不叫我!”
“昨晚看你睡得挺熟就没想着叫你,再说了,就凭你的起床气,我当时叫你起来的后果估计不比现在好多少。”江鱼一翻白眼,回道。
“你!要是被师兄师叔知道了我一晚都睡在你的房间!那该怎么办!”
“知道就知道呗,反正也是早晚的事,这不,这次来京不就是为了把咱俩的事彻底订下来。”江鱼满不在乎。
“油嘴滑舌,这次来京里不是要帮君泽的忙吗!”月思作势要继续蹂躏江鱼的脸部,但是突然就沉寂了下来,有些担心的问道:“会有危险吗,毕竟君泽要托你帮忙的事,怎么想都不会简单,况且还有夏花父亲随时的威胁,要不然........”
看着眼前担心的望着自己的月思,江鱼一把将其拥入怀中,凑在越的耳旁轻声道:“现在不怕啦。”
耳边的热气吹得痒痒的,耳根也跟着红了起来,但是那句话月思还没有反应过来,迟疑了一会,看着江鱼满脸的得意,才不确定的问道:“你是说,你突破了?”
终于等到月思问出了这句话,江鱼装腔作势的咳了咳嗓子,这才缓缓开口道:“没办法,谁叫你男人是个天才,现在的我,可破,可不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