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阿库拉,刚刚那位美女,是不是你的菜?””
阿库拉羞涩了,没好意思作声。
潘:“本来,我还以为爱丽丝的美,无人能及,想不到啊,想不到,来此之后,就见到两位大美女,实在是幸运。”
阿库拉脸颊微红,他稍稍侧头说道:“是啊,真幸运。”
潘:“对了,邹舟,我们之前都未认真瞧你一眼,你转过身来给我们看看。”
谢必安当即就怒了,一个飞速转身,抓起了潘的胡子九十度往上拉起来,“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啊---”潘的山羊蹄靴离开了地面,两手紧握住谢必安的手腕,“我就是想看看她,没有其他的意思,谢、谢必安大人你不要误会。”
谢必安忍住了,没有把潘直接丢进花坛内,松开手后便是一推,“我告诉你,她是我的女人,你们不要说想了,连这个想法都不能够有。”
潘护着自己的胡子,抓紧了阿库拉面带怯意往
后躲了一步,本是打消了念头,可被那一番话又激起了好奇,余光里还是没有忍住,仔仔细细打量了邹舟。
“谢大人你好福气,能够有这么漂亮的女人。”潘是实话实说。
谢必安听着反倒是不快,挡住了我,说:“我不准你说她美,也别时不时的偷看她。就刚才听你说的那些话,你们两个不是酒色之徒就是闷骚色鬼。”
两人想说什么来着,同时觉着话的确不错,最后只能够干瞪眼。
“你们别吵了,时间剩下的不多了,你们倒是想不想要喝下午茶呀?”
潘盯着我的脸,一开始说不想,转眼即就改口说想。
随后我们便去了茶馆,店内还是那一位伙计和老板。见我们带了陌生人,眼里虽然流露出好奇,倒也是没有多嘴问一句话。
我们围坐而坐,品尝各自的茶,顿时觉着美好的确是从一杯下午茶开始。
只可惜两位两人不懂茶的美好,嘴上吵嚷说要喝威士忌。
“这玩意儿我们喝不惯,来一点白兰地或是威士忌,我们就很满足了。”
范无救钟爱茶叶,听此话后,脸色一顿,招来的小二,他一挥手,示意他离开。
“入乡随俗这句话不知两位大人可有听说?”
潘冲着阿库拉摇头,感受到了范无救浑身散发出来的寒气,吞咽了几次口水,“听是听过,不过,我们俩儿从未喝过茶,再加上,午睡时候的困意没有完全消失,才是想要喝上几口酒。”
我和谢必安交换了眼色,纷纷闭上嘴,将视线投在了范无救一个人的脸上。
“你们难道来一趟,若是不仔细品尝一杯茶的话,实在是遗憾。”范无救抬眸冷观,“若是实在不习惯,那么请二位立马离开这里,左拐直走三百米就是一只酒楼,你们去哪儿喝酒。”
潘正想道一身好,想到之后就要迎接撒旦,瞬间就没有想要喝酒的**,偷瞥了眼阿库拉,捧起了青色瓷杯,开始饮茶。
这会儿气氛刚刚好,安安静静,舒舒服服。
“你们在这里会停留几日?”谢必安问的十分自然。
阿库拉放下茶杯,斯文讲道:“我们也要看撒旦魔王的安排,不过,来之前,听说会住上几日。”
“哦?原来不只是要跨年。”我说。
潘:“那是当然了,我们撒旦魔王和你们阎魔殿下也需要培养感情,偶尔相互走动、交流是一件好事。”
“你这话我怎么听着怪怪的?”
潘恍然大悟,对着我笑笑不语。
阿库拉:“邹舟你别听他胡说。我们魔王佩服你们殿下,这一次是想取取经,我想的话。”
“听你这么说,你们和傻蛋儿的关系很好咯?”外婆托腮盯着潘的胡子说。
谢必安和范无救听后,不动声色笑了笑。
潘和阿库拉不明所以,其中,潘问:“加一个‘儿’是表示亲昵,就像是我们说亲爱的的意思吗?”
我抿嘴偷笑,点点头:“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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