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质咖色沙发十几米长,大到像个巨人,可那豪华样貌却丝毫不显得空旷。
白色纹条西装穿在顾齐笙身上,干净而儒雅,像个冰冷的王子。
“她同时给了好几家公司投了简历,今天去面试,好像还没成功。”
手下向顾齐笙报备。
长长细直睫毛剪影垂在眼底,宫顾齐笙面部没有一丝起伏,清明的眼中划过事非。
“通知面试公司,收下苏乐。”
淡淡诉说,顾齐笙好看的大手翻看着合同,不再理会。
天已大黑,拱形窄小窗户外透露的尽是黑幽,望了望窗外,顾齐笙心中最终做出决定。
“那女人现在在哪?”他淡淡问着,消瘦下颚精致柔软万分,眸子清明却冰冷。
“从公司面试出来,便去消遣喝酒了。”
手下双手垂直放在腿间,向顾齐笙报备着苏乐现状。
“走吧,去看看。”
起身,黑白色条纹西装褶皱直坠,变得平整无比。
放下手中资料,红黑色实木精雕靠椅往后退了一个度,他挎着锃亮皮鞋,走出复古调书房。
黑夜的风格外冷,吹在苏乐那单薄的衣料上,她不为所动。
此时,苏乐双颊红通,双手曲弓安静趴在桌面上,桌上的半瓶白酒仍静静放置在那。
“这女人怎么喝的这么死?”
顾齐笙跨着步子走向苏乐身旁,可当他闻见浓郁酒味时,下意识眉头紧促,骨节大手捂住鼻息,他往后退了一步。
第一次见这女人时,除了警惕,内心深处还有一丝经验,可如今。
渍渍渍。
只能用邋遢一字来形容!
“把她带回酒店吧。”
转身,手下正欲弯腰拽起苏乐,却得到店面老板一阵阻拦。
“她还没付钱。”老板一副厨师样貌,他双手握在肚前,恭敬向顾齐笙说。
被拦住,顾齐笙眉头再一次微皱转过身去。
“多少?”他问。
只见厨师望了望桌面,快速回答。
“一共30欧元。”
话落,顾齐笙眼神下意识望向手下。
手下从西装外套内掏出钱包,立即付给老板,将人带走。
黑色宾利车极速在道路上行驶着,增添风景,最终稳稳停在酒店门口。
车内,苏乐被这明晃晃的车灯晃到,她发出不满闷哼声,四敞八仰躺在后座。
踢脏了顾齐笙的白西装,他直直坐在一旁,不为所动,车辆到达,他这才下车。
“在车里等着。”
转头,望着苏乐醉酒安静状态,灯光剪影在她高挺的鼻梁之上留下一层阴影。
瘦小的脸颊下颚,让人心疼极了,本不想理会这女人,可他想到她的善良,还是负责的将她带到了酒店。
随即,他下意识梳理苏乐裙摆,将她公主骑士般抱了起来。
“呵,宫......你。”
走进酒店大堂,苏乐迷迷糊糊在嘴边嘟囔的含糊不清话语。
顾齐笙低眸轻撇她一眼,望向大堂小姐。
“一间房。”
淡淡开口,大堂小姐却看呆了,面前巨然是个和睦清风,俊朗无比的男人。
“好、好。”
大堂小姐结巴开口,低眉望了一眼他怀中的苏乐,激动的神情立刻黯淡了下来。
“先生,您的房间卡,请拿好。”
接过房间卡,顾齐笙立刻乘坐电梯上了进去。
酒店没有开灯,只是轻轻将苏乐放在大床之上。
借着月色,看她那一副较好的面容。
顾齐笙被刘海挡住的眉毛舒展开来,直接关上房间门扬长而去。
翌日。
清晨的风吹打在窗帘上,她吹了一晚上凉风,在被褥中蠕动翻滚着。
“嘶。”
锤了锤发痛的额头,苏乐睁开眼望见这刺眼的光线时,立刻闭上了双眼,调整状态再次睁开。
酒店?
她昨天喝多了酒,之后什么都不记得,难道是自己来酒店的?
“啊。”
苏乐惊讶叫出笙来,连忙打开洁白被褥,望了望身上衣物,还是昨天的那件,没有动过痕迹。
“呼。”
轻呼一口气,苏乐无力下床,直奔楼下大厅。
“你是说,我昨晚是被人送来的?”
趴在台前,苏乐望着大堂小姐一阵疑惑。
会是谁送自己过来?
可正疑惑,她便接来面试公司打来电话。
“明天可以来了。”
说这一句话,对方立即挂掉电话,苏乐听得出来,那是昨日刁难自己的女面试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