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晓风拜别父亲,跟随大军出关而去。齐待得大军行出数十里,方才解开父亲的穴道。
过了一会,齐继业悠悠醒来,听车声辘辘,显然已在途郑齐继业坐起身子,掀开车厢窗帘,纵眼望去,一众步兵整齐划一,军貌迥然不同,他楞一愣,再往脸上逐一扫去,连着领头的将领,竟然无一面熟。
齐继业心中大惊,虽军中的士兵,自己基本不识,可一众将领,到最少的执戟长,在京誓师大会上,全都照过面,就是叫不出名字,按多少也该有些印象。
齐继业窜到对窗,待要掀开窗帘。齐道:“父亲不用看了,三军都是秦否将军帐下的生面孔。”齐继业如坠冰窟,颤声道:“你……你什么?”齐只得麻着胆子,将自己昨晚找秦否商议下药,今早假号施令,遣返武忠,调换三军将士一事,一一了。
齐继业浑身剧抖,道:“你……”一个字没完,一口血水喷出,身子后倒,晕死过去齐疾忙伸手托住,扶着父亲躺下,急声道:“快传军医。”许昌在外听见,急忙纵上马车,待见车厢里血渍斑斑,驸马爷嘴角带血,不省人事。
许昌联想出关之后,自己问及潼关的事,齐回答全乃他的主意,大惊失色,结结巴巴的道:“你不会把……把你爹气……气死了?”许昌待见驸马爷胸口微微起伏,显还有气,稍稍心安,拍着胸脯,道:“没死就好。要不不管孰是孰非,你都得背负一世骂名。”齐听他不顾自己父亲死活,反而考虑自己名声,心中大怒,道:“你再胡袄,休怪我不客气。”许昌大声道:“你自己胡作非为,把你老子气倒,反而怪上我了?”他挪近身去,挺胸道:“来,来,到底怎么个不客气法,老许我倒要看看眼界。”齐攥紧拳头,捏得关节,就像炒蚕豆一般,噼里啪啦的
“格格”作响。他随即想到,人家对自己一片至诚,怎能因着自己的不快,而去迁怒人家。
齐松开拳头,低垂着头,愧然道:“许大哥,对不起,是一时心急,乱发脾气,冲撞了你。”许昌大大咧咧的道:“谁爹这个样子,心里都不好过,发泄一下也好。”拍着他肩,道:“兄弟之间,冲撞可不见外。”齐心头一暖,还徒再。
秦晓风带了一位精瘦的老者,提着医箱赶来。两人上得车去,秦晓风介绍道:“候爷,这是妙回春妙老爷子,医术精湛,可谓人如其名,在家父军中二十多年,经老爷子之手,医好的将士不计其数。”车厢下跪不便,妙回春拱手道:“老朽参见候爷。”齐回礼道:“老爷子不用客气。”妙回春忙道:“老朽如何敢当。”移近身去,除了驸马爷不省人事,问答不了,将四诊的望闻切,三诊施了个遍,眉头深深皱起。
秦晓风素知他本领撩,驸马爷有患,正是表现之时,道:“先生有什么为难,尽管来,只要能医好驸马爷,一切都不是问题。”妙回春摇了摇头。
齐如遭雷击。许昌惊骇失色,道:“什么,没的治了?你这庸医,留你作甚?”他越越怒,伸手便要揪住对方衣襟。
秦晓风急忙格住,道:“许将军稍安毋躁,且听老爷子完。”妙回春脸色如常,他行医一辈子,遇上重大疾病,家属更过激的举动,皆都有之,却也见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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