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回 坐如打坐时时坐,行若修行处处行(2 / 2)

慈石复即满上。慈云又道:“这杯敬候爷豪气干云。”完一饮而尽,走到横三世佛的神像前跪下,合十念道:“是故能令破戒之人,戒根清净,未得戒者,令其得戒;未精进者,令得精进;无智慧者,令得智慧;不清净者,速得清净;不持斋戒,自成斋戒……”慈石用师兄的酒杯,替自己倒过一杯,道:“这杯贫僧替慈恩寺敬候爷解救之恩。”饮尽走到佛像前,和师兄并排而跪,跟着念道:“阿难!是善男子,持此咒时,设犯禁戒,于未受时,持咒之后,众破戒罪,无问轻重,一时销灭……”其余僧众,朝着佛像纷纷跪倒,一同念起《楞严经》,殿中顿时浸润在一片煌煌的诵经声里。

齐饮尽,朝着佛像拜了一拜。倾城虽不信佛,可为殿中的肃穆所感,不自禁的合掌一礼。

齐站起身来,见黑不为所动,想来人家信仰有别,也不以为忤。三人悄然出的大雄宝殿。

倾城好奇的问:“黑哪里人,怎会懂得东瀛话?”黑答道:“的老家马来半岛,在贩卖途中,曾和东瀛人有过共处,没事时学了一些。”齐顿时想到,父亲这次东征,平的便是东瀛海盗,现在看来,指点许然的那个声音,显然知道黑通晓东瀛言语,人家对现今的局势,那是了如指掌。

齐寻到车夫,让其留下,协助云儿善后,和倾城、黑先行离去。回到府中,沿途遇见的下人,俱都神色肃穆,他只道出征在即,这些缺差久了,对代王府生出感情,也不以为意。

齐中途唤过一名仆人,让领着黑去找管事,安排住宿。他和倾城去到厅堂,只见母亲一个人支頣坐着,似在想着心事。

李凤霞听见脚步,回过神来,揉着太阳穴,道:“儿和城儿回来了。谢师父的后事办妥了?”齐怕起三休的三年之约,让母亲担心,含糊应过,问道:“父亲呢?”李凤霞轻轻叹了口气,道:“他之前昏倒,这会刚睡着。”齐心头一揪,失声道:“爹怎么了?”李凤霞道:“可能是这几劳碌过度,异致老毛病犯了。”齐道:“孩儿过去看看。”飞身而去,奔到父亲的厢房,放慢脚步,见房门虚掩着,轻轻推门进去。

谢红坐在床前守着,瞧见齐进来,轻声道:“驸马爷刚睡,候爷要不等下再来?”齐低声道:“红姨你去歇会,让我守着。”谢红站起身道:“也好,我去看看公主。”蹑手蹑脚而去。

齐怕挪动椅子,惊醒父亲,就着人家坐热的凳子坐下,往床上望去,只见父亲侧躺着,鬓发微斑,脸颊瘦削,眼眶深陷,嘴唇泛紫,忍不住鼻子一酸,泪水滚滚而下。

齐继业翻过身子,眯开一条眼缝,从锦被中探出手来,待要帮儿子擦拭泪水,手臂伸到一半,浑身乏力,又垂软下去。

齐连忙托住,用另一只手,握着父亲的手,只觉瘦骨嶙峋,心中酸楚,泪水流的更汹。

齐继业眉头一皱,道:“都作丈夫的人了,还学孩哭鼻子,让人看见可不笑话。”齐哽声道:“孩儿我……”用力眨着眼睛,止住泪水,道:“我这就进宫去……”齐继业本来慈祥的面容,骤然而敛,道:“你想作甚?你这不肖子,要敢去请皇上收回成命,从此别进代王府的门。”他这几句话,声色俱厉,又的急促,牵动肺气,剧烈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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