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们小孩就不懂了”她说,“你们知道共和国里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武学”
“科技”
“都不是”她傲娇的笑,“是能源,我们头顶上的电灯,暖桌里的电炉、汽车用的石油,都是能源,没了他们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但这和汉莫有什么关系吗”画诗问。
“原来是没关系的。”她的食指沾了红果酒在桌上的西北和东北画了两个圆圈,嘴角那抹笑傲娇变成谦和,像传道受业的师者“不过能源总有枯竭的时候,共和国在西北长庆、富矿,东北冶钢、大田有四个大油田。但现在大多已经枯竭,只有大田还可支撑几十年。所以非常急需新的油田。我们的勘探队在汉莫拐子湖发现一处油田,据说能供共和国用五百年,现在正在和汉莫商讨共同开采。所以凡是和汉莫有冲突的事,都会以大局为重,大事化小的。”
“妈,你不说还好,你一说我们觉得更没希望了。”
“你们可以求助媒体或者法庭啊。”
“这我们早就想到了,上一次我们那么大动静,姨也发话了,不是还放走玉寒和陈宝儿。”
“哦,这样。那好,既然事情解决了,那你就跟我回去吧。”
“根本就没有解决好不好”子君站起来和她母亲争辩。
“事情要么有解决办法——解决;要么完全没解决办法——放弃;这二者结果都是一样——玩完!所以你想也没用,还是跟妈回去。”
“不回去”
“回去”
“不回去”
“回去”
“不!!!”
“你要逼我动手?”
“你动手也没用,就是不回去。”
眼看清影天师就要动手抓人,画诗赶忙做和事佬。向她保证子君在这边绝对安全,而且很快就会把我送走,绝对不会让我伤害子君。这话听得我很不开心,我似乎成了一条发春的公狗,大庭广众之下就能随意和子君交媾。我觉得我自控能力还没那么差,我说我什么都没做,让我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没门,今天我不走。我往地上一趟,爱咋咋地。清影天师冷哼一声,那咱们一起,谁都别走。说着坐到子君身边,开了瓶红果酒压在唇边啜起来。我心想你年级都这么大了,还是个当妈的人,怎么跟个小女孩一样。画诗哈哈大笑,让秦妃报了三箱红果酒过来,说寒舍简陋难得如此热闹,今晚咱们秉烛夜谈。
最后我们喝了六箱红果酒,其他人都醉的不省人事。唯独子君、清影一对母女,喝道天亮,还在猜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