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子君的血毒?”
“君儿的血毒并没有去除。我只是把它暂时压制住,哎,接下来又得去求半缘那个老。。。。又要去求半缘禅师了。”
她刚才好像说了个老字,莫非说的是老秃驴,不过我对文姐和半缘禅师的恩怨不感兴趣。
“为什么要去求半缘禅师?”
“他的大乘般若经是唯一能抵御血毒的心法。”
要是真能抵御血毒,我也不用每次使用血祭就出血,仿佛大姨妈降临。
“没感觉啊”我说。
“也非,你要明白这世上从未有过绝对的一物克一物的说法,所有的东西都是相对的。大乘般若经之所以能抵御血毒,并非因为它克制它,而是不断的中和,依靠它自身强大循环系统。”她边说边打着手势,以求我能最快的理解,“其实大乘般若经不仅能治愈血毒,世间万物它都能克制。若能学会大乘般若经,便能入金刚石般,无坚不摧。”
她说的太深奥,我完全听不懂,于是转了一个更重要的话题。
“文姐,你叫子君君儿,你和她认识吗?”
“你猜?”
“猜不出来,应该认识吧,而且关系很好。”
“怎么说?”
“我刚才看见你哭了。”
“我这人经常哭,一只蚂蚁死掉我也会哭。”
“我觉得不像。你就告诉我吧,以后好歹子君问起,谁救了她,我也好跟他说。”
“你不会等到她醒了直接告诉她吗?”
“嗷,你不走啊。”
“不走,大好河山,我为什么要走。我问你,是你教唆子君不要参加圣女竞选的吗?”
“是自由!文姐,是自由让子君选择了诗和远方,而不是眼前的苟且。”
“说人话”
“我就在说人话啊,我也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能十年,二十年在一个地方待下去。你不想出去走走吗,世界还是很美好的。好吧,我支持你们。但你们不能要求子君也不出去走走。她热爱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太复杂了,简简单单的不好,把生活过的复杂就好么。”
“可生活从未简单过。你说这雨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觉得简单。可你知道那朵雨云飘过大海需要多少时日,简单吧,也简单。复杂也复杂。但你的复杂未必就是我们的复杂,或者我们沉浸此间也未可。你说简单也可能是我们的复杂。”
“别跟我绕圈子。”
“我不是绕圈子,这可能是两代人之间的代差。文姐,你是子君的前辈吧。我不知道子君在水神宫有多少亲戚。但她从小在京城长大,不是在水神宫长大。这点很重要。”
“这点不重要”
“这很重要”
“这不重要”
“你们水神宫的人都这么不顾别人的感受吗?”
“好吧,不和你争,等子君醒来吧。我问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