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杯,你是从火星来搞笑的吗?”
“不是,我家住在柳叶村。”
“你干脆带我去看看你重病的未婚妻吧。我适量给你,免得你又半杯一杯的。”
病房里极其安静,除了心跳仪嘟嘟声便无它音。子君依旧美的动人心魄,只是太静太静,静的让人害怕,静的仿佛凝住了时间。
文姐先于我进入病房,她看到子君,立马轻唤一声,君儿?声音很小,但我听得十分清楚。
我问:文姐你认识子君。
文姐道:她叫子君?我不知道。
我说:你刚才叫君儿。
文姐道:乱讲,我刚才什么话都没说。她把着子君的脉,眉头一刻重似一刻。
文姐不管你认不认识子君,求你救救她,我向她跪了下去。这是我平生第二次给人下跪,第一次是师父。
她赶忙扶我起来,道:“哟,子君是你什么人呐。男儿膝下有黄金,快起来。”
“她,,她是我未婚妻”
“姑娘的母亲答应吗,你就说人家是你未婚妻”她边说边给子君把脉。
我觉得此人好像知道很多子君的事情,但我实在无法猜透她的身份。我想她可能和子君的母亲是好朋友吧。毕竟她是买神水的。
“你不起来,我可就不救人了”她说的挺严肃。
我只好站起来,说:“子君中了血毒,可血毒只有练习血祭的人才有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子君身上会有。”
如果她主动吸食就另当别论了。她屏气凝神的把着脉。
突然站起来,十分严肃道:“也非,我现在身上没带神水,取神水一来一去至少要五天时间,但我看你未婚妻撑不了这么久,我们现在得离开这里。”
我心想,子君命在旦夕,我和你又初次见面互不相识,你要是骗我,子君有什么三长两短怎么办。现在在医院,有这么多医生和医学设备还暂且能支撑下。
她见我迟疑便说:“这可是最后的机会,你希望你的未婚妻,病死在床上?以后再也看不到她吗。”
“不愿意”我说,
“那还不快走”
她说话很严肃,但严肃中带着非比寻常的亲和。让人无法抗拒又觉得十分亲切。
好,我说。
她赞许的笑了笑,抱起子君,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