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了一声,张苗便问我,你给我们的礼物呢。我把天香果拿出来。
“这是天师犒劳你们下山有功,作为奖赏给你们的。”
我给了秦妃和张苗,给墨竹时,她坚决不要。
“我没下过山,这是师傅给你们的,我不能要。”
我想这本来是给子君的,你既然不要,我面子也算给了,那就收回吧。谁知张苗这个混蛋,一把把我手中的天香果抢了过去,硬塞到墨竹手中。
“墨竹,你要参加圣女竞选,多吃几个天香果补补身体,师傅给你的天香果也太少了。”
“可我。。。我”
“拿着没关系,按我张苗的分析,天香果给他吃了也等于白吃,不如你吃。”
“那,谢谢你”她对我说。
“客气啥,本来给你的”我说的心不甘情不愿。
在从湖边回住所(一座回字形的木屋)的路上。
“我觉得你的内力波动有点怪!”墨竹突然对我说。
“怪啊,可能吧,我是血祭的练习者嘛”
“不,不是这个,我是说体质,一种很特别的体质。”
“喔,墨竹,你看出什么来了,我也觉得他这人神秘兮兮的,剑法很好,但智商好像很低。”张苗做了个手向下压的姿势。
“我智商哪里低了”我反问。
“墨竹,那他是什么体质。”秦妃问。
“我不太确定,总之和平常人都不一样,可能是和中。但,真的很少见呢”墨竹说话时,总看着我。
“墨竹,你在看看,凭我张苗三十几年的习武经验,中和体质的人是不能习武的。他的内力很强,剑法也很好。”
“我,我也不太确定,就是觉得很怪。”在张苗的追问下,墨竹胆怯了很多。
“不管也非什么体质啦,咱们快回去,明天你就要参加竞选了,要多加紧练习。”秦妃说,她像是观赏异物般扫了我一眼。
“墨竹,也参加圣女竞选?”我吃惊的问。
“我都说了两遍了,墨竹可是純阴体质,而且感知力超强。”张苗说。
“其实也没有純阴体质,只是相较别人更偏阴性而已。”墨竹说。
“这样啊”
“你是不是害怕墨竹抢了清影天师她家女儿圣女的位置。”
“我可不想子君当圣女。”
“人人都相当圣女,才不信你说的话。”张苗说。
我正要反驳,墨竹畏畏颤颤的说:“也不是的,不是所有人都想当圣女,其实很多人只想安安静静过她的生活。”墨竹话越说越小,最后生活二字几乎听不见,头都埋到胸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