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子君回到楼上,脱了衣服,子君给我擦了疗伤药。问我:阿姨为什么打你。我便把两人抱在一起睡觉,她以为你有孩子等等,前后说了一遍。子君听了“噗嗤”笑起来。
我说:有那么好笑吗。
她说:活该,谁叫你没经过人家同意就钻被窝里来了,还不关门。
我说:那杂物间实在不能睡人,霉气太重。
子君说:好啦,反正这样了,等下我们一起跟阿姨解释下。
我说:你千万不能说我们什么都没做,说出来她肯定不信。等下反而打的更重,说我威胁你。你说你没怀上就好。
子君红着脸:不过这好难开口。
我说:等下我来说,你点头就好。
我和子君下楼,客厅里不见她们身影,倒是奶奶的房间里传来找东西的声音。过一会儿,老妈先出来,对我说:家里的猪饲料没了,跟我薅草去。没等我同意就赶着我走。
这一去就是三四个小时,直到日落西山才回来。然后又是煮饭,洗碗,洗澡。一下到了晚上八点多。因为一直在忙碌我没发现子君手上多了一样东西,而且她也有意藏着,直到晚上睡觉前,我才看见子君左手腕上多了一副白玉手镯。而这幅手镯我好像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