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还喜欢花含”法官的脸已从酱紫变成黑色。
“喜欢”
“你是不是对她也有非分之想。”
“不瞒您说,我想过,但需要花含同意。”
“禽兽,禽兽,真是禽兽不如。”他愈发的咳嗽,这一次我感到屋檐在震动。
“只是心里想想”我解释。
“你,你无耻的抱着凌波是不是因为你这卑鄙的兽性。你企图。。。企图”法官又咳嗽起来,脸从黑变成漆黑。
“这我真没想过,我有想过和她们那个,但从没想付诸行动,我用我的姓氏担保。”
法官的脸恢复了点血色。整了整衣领。
“现在, 我要对你宣读审判。首先你承不承认自己有罪。”
“什么罪!”
“妄想的罪”
“妄想也算罪吗”
“人的一切邪念都从妄想开始,因为妄想不得,于是心生恶念。你这个混蛋,我今天要判你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法官将惊堂木“啪”一声打在桌上。我脚下裂开一道可怕的沟壑,底下血红的岩浆滚动。我坠入万丈深渊,无数只手从峭壁中伸出抓我。无数个头颅在峭壁中狰狞,嘴里下着恶毒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