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怎么进来的,那门口都是保安”我问。
亭熊回答:“进来都可以进来,出去就麻烦了。子君呢,她在哪。”
大概街市人太多,子君穿着别人的衣服,又埋头吃东西,他并未看见。倒是子君吃完了,站起来,惊讶说:“杨若你们来啦”说着,二人便扑在一起抱成团。
子君并未多看亭熊,也未向他问好。我一直觉着他二人之间的关系很奇怪。子君当上学生会长后,亭熊便入学生会帮忙。我很少见到她们讲话。亭熊只是默默的帮忙,无论子君有什么困难,第一个冲上去的一定是亭熊。但我未从二人之间看到情侣应有的亲密,有的只是以礼相待,或是女男朋友之间因该作的表面的事情。甚至到现在我也未见过她们牵手。倒是我和子君之间,经常说话,互相追戏。但子君是亭熊的女朋友是全校皆知的事。我想这不是亭熊的问题,他深爱子君瞎子都看得出来,就是不知道子君心里怎么想。
亭熊打量一眼子君,紧了紧脸,眼神里浮了层失望。有点勉强的朝我笑。大概觉得子君应该先向他问好吧。但也知道这不可能。
“我一直担心你们,所以杨若和我说你们来找白晨,并困在这里,我一早就过来了”
亭熊现在心理一定在想,为什么子君找我而不是找他来这里。便解释:“我和凌波结婚的事,子君向白晨保证三月后我们会离婚,但是中间出了点意外,白晨便报复挑唆岳麓学院的来我们学校闹市。子君觉得这是我和她的错,便要我一起来这里绑架白晨,询问出幕后主使。但来的太匆忙,没有事先作策划,便被困在这里,好在运气好,没被抓住”
子君走过来问亭熊,你是开车进来,还是走进来的。
亭熊赶忙回答,开车进来。子君说,若是开车进来的,我们开车冲出去好了。
我说:“冲出去简单,怎么甩掉他们的追踪是大问题”
“冲出去可以。”亭熊扫视我们一眼,“从这二十七里路出去,便是望江桥,过了桥左拐有个人民武装部,那里的首长谢渊以前是我爸爸的手下,我们可以先把车停到那里面,这些黑衣人应该不敢追进来。”
我说:“那行”
我心想亭熊做事,总比我有计划的多。杨若听了很开心,又蹦又拍手的说:“耶,冲出去!”我不知道她是因为我们的冒险行动而高兴,还是另有隐情。
我们四人上了车,绑好安全带。亭熊把车开过去,示意给他们检查,降低他们警戒,同时把车缓慢的移近出口,哪出口处只有一个生锈的铁门,门前零散站着五六个高低大小不等的黑衣人,等到一个光头黑衣人悠哉悠哉走过来做检查时。亭熊猛一踩油门,车如子弹飞出门外,笔直穿过马路,朝望江桥疾驰而去。不到几分钟,后面就跟来十几辆黑色吉普车。
这时间正是上下班高峰期,望月桥上车来车往川流不息。但亭熊的车技却分外的好。在车以车之间,贴面而过。后面跟的吉普车就没这么好车技,十几辆吉普车所过路段,叫骂声不断,喇叭鸣笛声响彻天际。
二十分钟后,我们穿过望江桥,车匀速行驶在前往武装部的路上。我们发现后面一辆吉普车也没,公路两边的梧桐树在路中撒着金黄的落叶。子君便提议直接开回听雨阁。
亭熊有所担忧,他说:“我听人说,这一代都是冷眉蝠的人,如果现在回去很容易被跟踪,要不开去武装部,等晚些换辆车在回听雨阁。”
不过子君没有听他的话,她现在一心想从白晨口中问出幕后主使,好洗掉她清白。亭熊一向理性,但遇到子君他就成狗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