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根针,也非你看下能不能帮我取出来。”子君说。
“是什么时候中了这暗器”我问
“离开哪广场的时候,你背着我”她的吐气十分微弱。
“难怪我那时觉得背后一阵发冷”
子君没回答,而是眼睛半睁半闭的看着自己的大腿,像在打盹。
“你现在身体是什么感觉,不知道这暗器山涂了什么毒”我问。
“我现在就觉得冷,还有想睡觉。还有就是那里疼。”
“看来并不是致死的暗器”我吐了口气,会疼的暗器一半不会是剧毒。
我让子君张开些,以免挡住伤口。子君抿着嘴说:“也非,今晚的事你不能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这话你刚才说过啦,我知道了”
听了我的回答,子君这才张开一点。我刚碰到她的身体。子君条件反射似的立马夹住。
我叹了口气:“你这样我怎么取暗器啊”
“怪怪的”
我叹了口气:“子君,我也非是个正人君子,ok?”
“要不咱们先坐会吧”
“也好,说下话你就不困了。”我说,“我把我的裤子给你穿吧,你不是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