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剑法,我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剑法”冷眉蝠朝我们走来,他的双眼深陷,黑眼圈像是炭笔画上,嘴巴小,嘴唇往外凸像只公鸡。我方才想到此人说话时脸上只有一个表情,那就是没表情,我想他被人称作冷眉蝠大概就是这原因。
“就你那靠吸人鲜血的功法,有什么资格说别人的剑法诡异”子君怒道。
“我倒是很想试试你的血的味道,一定非常新鲜。”
子君一听,估计是想到刚才被吸食了鲜血黑衣人模样。心中瘆得慌,畏畏躲到我身后。在我耳边说,也非给他点颜色瞧瞧。
我心中其实有苦说不出,现在只要我一运功,胸腔便疼的厉害。且不说保护子君,自身都无力自保。我说:“子君,你趁现在没人拦你,赶紧离开这里。我恐怕保护不了你了”
“你怎么了?”
“我胸口疼的厉害,冷眉蝠吸了人血,完全和刚才判若两人,我恐怕打不过他,你快点离开”
我完全低估子君的倔性,或者她是个十分重义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