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三人又下到泥潭里。到了志翔跟前,苏老师问:“怎么样。”
“情况还好,龙失血也不多。我检查了下伤口愈合的非常好,不知道这小黑是怎么做到的。”
“要感谢也非同学,他用内力给龙止血了。”苏老师说
“厉害厉害,居然能用内力给龙止血。”志翔用手摸龙鳞又扶耳听心跳,眼里只有龙。
“没有,其实也是死马当活马医。”我说
苏老师说:“志翔你给它敷点药,明天等工程队来,看下怎么弄回学校。”
于是志翔回到车里拿了针管和药液给龙打了一针,又在伤口上抹了药。黑龙已昏昏睡去,志翔给它上药的过程没受到反抗。
回到车上,亭熊提议大家在车上将就一晚,毕竟天色已很晚。我因担心桃夭。就拖着长长的夜色和沉重的步伐回到疗养院。
夜空中的星子已经稀薄的几乎难以辨识。白亮的月牙孤零零的挂在山头。冷风呼呼的吹着树梢。疗养院里一片寂静,只有楼道上的钨丝灯,在地上投了一圈泛黄光晕。我轻轻的敲了敲桃夭的门,声音却响的像雷。
我想这么晚了,桃夭应该睡了。于是去了隔壁宿舍。冲了个澡便躺床上去。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桃夭的身影。我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只觉得黑夜如此的黑,黑的让人窒息。
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咿呀一声门打开。从门缝里挤进一个窈窕身影。我说桃夭是你吗?她也不回答,钻进了我的被窝。四肢凉的像冰。我赶忙抱住她,把她的双手压在我的胸前,将她冰冷的小腿夹在我大腿内侧。我轻轻的抚摸着她消瘦的背脊,她的身体在我怀里颤抖着。
我说:“桃夭,怎么了?”
她在我怀里摇着头,双手紧紧的抱着我,像要嵌入我的身体。
“也非,你别离开我。”她哽咽着,声音因害怕的仿佛要碎裂了。
我摸着她的头发,说:“不论遇到多大的苦难,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
她挣扎开我的手臂,爬了上来亲吻我的嘴唇。像在索求一根救命稻草。
我恐惧起来,桃夭会不会知道我和凌波的事,要不何至于叫我不要离开。然而我该怎么向她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在这世上她能倚靠的人或许只有我了,她是那样无依无靠。
我紧紧的抱着。或许唯有如此才能让自己安心些。起码现在一切好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