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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我想象的坏,但比我想象的自负”我说。

“你还是投降吧,你打不过会长的。”女孩同情我。

“这么关心我,你叫什么名字,改日请你吃饭啊。”我问她。

女孩不为所动,大概觉得我蠢不可及。

“她叫药芹,是我们学生会副部长。”徐景坤笑说,

“别把人家大好姑娘带坏了”我说。

“说话注意点!”他警告我,“这里太窄,我们出去?”

我收起剑,跟他出厂房外的砂石空地上。徐景坤用一把六面汉剑。剑很窄发着寒光。他说自己的剑是君子剑。说我的软剑是旁门左道。

他的剑一出手气势如虹,他说他的剑法传至武当空虚道人。剑刃所到之处寒光化成银圈。像是黑夜里卷动白光。

“我的剑法叫零和剑法。”他说,“没有破绽”

我被他逼到墙角,他的剑每出一招便是一个圈。那圈忽大忽小,忽快忽慢。我的剑一和他交错便被弹开,然后他的剑势便如巨浪澎湃般向我席卷而来。

我不得用尽内力硬碰硬的一招招接。但他的招式四两拨千斤。不时,我便筋疲力竭,真气难叙。他却泰然自若,剑招仍是澎湃不止。

“认输吗?”他问,“我不想杀人,也不想伤人。”

“放了红梅我就认输。”我喘着气。

“她杀了我们的人,得去我们学校接受审判。”

“我不能看着我的好朋友去送死。”我说,“我们继续,我不信这世上有没破绽的剑法。”

他笑了“你的剑法很飘逸,你的内力又极为深厚,打消耗战我们四大院校中的学生大概没人能赢你,可惜你遇见了我。”

我心想他说的确实很对,他的剑法不断画着怪异的圈,使我的柳风步无法展开。

他又师传武当,是四两拨千斤的鼻祖,我内力再强也经不起这样不对等的消耗。

不过,我还是坚信这世上但凡是武功必定有破绽。只是我没找到。

我和他又拆了三招,仍旧落了下风。最后一招时,他甚至有机会杀了我,但他并没有这么做。

我还有三招的机会。

这时亭熊带着子君、花含他们来了。后面还跟着几十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