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之大无奇不有”赵普感慨。
两个女生居然笑了,手捂着嘴。
“这东西估计打不死。”我说,“要不我们把它石碑抢了走。”
“石碑抢走了沙虫会吃了我们。来时爷爷叫我保护好你们。还是想其他办法。”
这女人三句不离保护我们,也是够了。
“我想赵普说的对”亭熊一向聪明,除了在找女朋友方面。
我们都望向他。
“你们想想,这石碑能释放出水,而水能控制住沙虫。现在我们里外被围。出去是死,在这里又打不死它。要不拿了石碑,用这石碑释放出的水来控制沙虫,或许有一线希望。”亭熊这样解释。
“那要是石碑在我们手上释放不出水,该怎么办。”我觉得万事考虑周全最好。
“总不能在这等死”子君一向果断,“我赞成亭熊说法。”
“赵普呢”我问他。赵普看了大家一眼,点点头。我又看了看明月。明月叹息一声
“你们说的算吧”
于是我们三人连打带砍吸引沙虫王注意力。子君用飘云纱捆住石碑,和明月合力将它拉出沼泽。
石碑被拉出的瞬间,沙虫王就像被解开锁链的疯狗,一改先前的打骂不还手,朝我们三人扑来。我们的攻击对它无效,而它拳拳到肉。明月和子君已经抱着石牌朝楼梯跑去。赵普让我们先走,他使了一招排山倒海,在沼泽地里卷起一到泥墙,挡住沙虫王视线。随后跟上我们。我们往上跑,沙虫王在后面紧追不舍。
沙虫王惧石碑,总保持十多米距离。到了石梯尽头,我们三人合力把石梯震碎,但沙虫王弹跳力惊人,跃出十几米高,尖针一样的四只钉入墙壁中,居然在墙上跑了起来。
十分钟后,我们抵达走廊,子君说石碑释放的水或许可以让她哥哥死而复生。明月警告她,还有一种可能她的哥哥会融化成一滩软泥,连石像也保不全。子君一向果断,在哥哥的问题上却十分忧郁,发起了呆。
我们希望子君在此为难关头能尽快做出决断,她一向如此,但现在迟迟得不到回复。
我心想在等等吧。
走廊外的小沙虫已经咬破石龙椅朝里边涌进来。小沙虫似乎并不惧怕石碑,像是一堆行军蚁,向我们扑过来。就在这紧急关头。沙虫王看出时机,朝走在最后头的亭熊和子君扑过来。好在赵普反应极为迅速,抱起石碑,反身就挡住沙虫王去路。沙虫王四肢并用的朝后退缩,愤怒的嘶吼却不敢靠近。
可就在赵普用石碑挡住沙虫王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很遗憾的事。石碑不小心划到了子君哥哥雕像。雕像便如一尊融化的沥青,化成一地软泥。
“你干什么!”子君的声音非常高,第一次见她这样发怒。
“对不起”赵普说的很平静,他对什么都很平静。
子君掬起软泥,想重新塑起雕像,总徒劳无功。
明月抚摸其背,告她:人死不能复生。子君哭的像新婚失了丈夫的新娘。最后抓了一把软泥,倒掉钱包里的杂物,把软泥装了进去。
我们是不幸的,也是幸运的。赵普抱着石碑在前头。沙虫靠近石碑,就变成泥胚,摔倒地上粉碎成尘土。
我们一路冲出大殿,关上石门。紧紧的挨在一起。躲在石碑的保护范围内。
可是当我们回到大殿后,却发现殿门紧锁。
“完蛋了,出不去了”亭熊喘笑着自嘲。
“一重关比一重难呀”我也不得不到感慨。
明月观察着宫殿四壁,希望有所收获,但总眉头紧皱。
亭熊沉思:“既然沙虫能进来,我们为什么不能出去。”
“你是说沿着沙虫进来的路出去。可是很危险。”明月说,我开始渐渐了解明月性格,她总做过多忧虑。
“我们不是有石碑吗。”
“我赞成亭熊说法。”我想反正都出不去了。
于是我们寻着地下沙虫路过痕迹,好在它们数量庞大,痕迹明显。
最后我们在一个小山洞里见到了阳光。第一次我觉得毒辣的烈日可爱。来到地面,我们相视而笑,靠在石碑上运气调息。经历一切犹如一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