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拉着我的衣服:“这些人是被沙虫王石化的,沙虫王肯定就在这附近。”
我们还不是很了解明月的话。
“这些不是雕像,这些是被石化的人。”她几乎在争辩,“子君说的对,没人会雕出这样的石像。”
“走吧,我也觉得这地方诡异的很。”我说,原本就不想参加这次任务。
“你呢赵普”亭熊问。
“走”赵普回的很直接。
然而子君像着魔似得抱着那个“哥哥”雕像。无论我们如何劝阻,她都不离开。亭熊只好背起那座雕像,我拉着子君,我们五人朝大殿跑去。可当我们到达大殿时,沙虫王的叫声引来了许多小沙虫,它们挤满大殿,见到我们几个活人便全扑过来。我们只能运气抵挡,可是那些沙虫似乎杀不完,源源不断从大殿门口钻进来。长此下去必定气竭而死。于是我们便移动王座,堵住风口,再后退回走廊。
一回到走廊,那个令人全身难受的声音如湖中涟漪,一波接一波。
“既然走不了,就进去看个明白”赵普说。
“里面是沙虫王”明月警告。
“我支持赵普,谁都没见过沙虫王。何况我们已身处险境。”我认为这是现在唯一逃生的机会。
“先等一下”赵普说。
“怎么了”我问。
他指着子君,“以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只会拖累我们,或者还是留在这里,亭熊你照顾她。”
“好”亭熊点点头。
“不行,留在这里更危险”明月说,“那些沙虫随时会冲进来。让我试一下吧。或许能够救醒她。”
明月说中了鬼眼狼风的人,心中执念越强,中毒越深。子君对她哥哥的思念,让她无法从巫术中醒来。
“我用清水术,不过怕伤到她,你们中谁内力控制的好,护住她心脉。”
亭熊和赵普双双指向我。
明月施展完清水术后,子君清醒了很多。但还是郁郁不乐。我们告诉她,她哥哥已经去世了。她说或许杀死沙虫王,她哥哥身上的石化就会解开。我说,这只有神话传说才有。
“你们不是要下去找沙虫王吗,难道不试试?”她突然冷着脸。我们心理都很高兴子君恢复以前的模样。
于是五人朝着沙虫王尖叫地方跑去。
朝下走是一圈圈阶梯,如同弹簧。半小时后,到了半个足球场大的空地。在手电筒的照射下,我们看到一只浑身漆黑,体型和普通沙虫无异的“沙虫王”。它在一片沼泽地中央尖叫,声音尖细像指甲刮过玻璃。我们发现它无法移动身体,脚下是片沼泽,四肢被沼泽所困,它异常愤怒,挣扎,向我们咆哮。
“这就是沙虫王吗”我问,和普通沙虫比除了颜色较深。
“我也不清楚,但应该差不了。”明月对沙虫王的知识来源一本古卷,而古卷里没画像。
“我看到好东西了”亭熊指着沙虫腹下。
他手电筒照着一块大概四十公分高,三十公分宽的石碑,整个碑体通体漆黑,上面赫然写四个大字“北冥神碑”。
我们高兴的互相拥抱,可是转念一想,我们深陷囹圄,如何出去。
明月认为沙虫王之所以动弹不得,必定和石碑有关。据记载沙虫十分怕水。遇水身体就会固化,就像风干的泥土,动弹则碎裂。
“也就是说我们拿走石碑,就会放走沙虫王。”我说。
“没这么简单,它还会杀了我们”亭熊说。
“要不我们先动手杀了它?”我说。
“你们杀得了它吗”明月说。
她的话刺激到我们三个男生。我们互望一眼,便一跃而上。
我们很痛快的在它身上打了一顿,因为它不能动弹。然而另我们惊讶的,它伤口愈合十分快。我们回到原处运气调息时,那沙虫王竟完好无损的继续咆哮着,像在嘲笑我们。
于是我们又揍了它一顿,接着更长的调息,沙虫王不再咆哮了,而是蹲在地上打哈欠。
“这混蛋”亭熊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