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尚这才说:“我听闻一个谣言,想跟萧贵妃求证一下。我听闻您与三皇子素来不和,对皇上心有暗恨,不知可有此事?”
“怎么?”萧贵妃不回答,却也没有否认。
看着萧贵妃的态度,秦尚明了:“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想要借您之手除掉皇帝,这样就可以嫁祸给三皇子,这件事您一举两得。”
萧贵妃反问:“我现在是皇上的宠妃,我做这件事,没有任何好处。”
秦尚摇头:“不,这样东文国内必定大乱,我们西蜀国可以趁虚而入,当我们拿下帝都时,我可以以名誉担保,事成以后,您将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并且过的也不用像在皇宫中那么拘谨,事事都要小心谨慎,您就可以放松的过自己的日子。”
萧贵妃犹豫了很久,在秦尚多次的劝说和利诱下,萧贵妃扛不住诱惑,动摇了答应了秦尚的请求。
夜晚皇帝来到萧贵妃的院中,与其共进晚餐,殊不知死亡已经悄悄临近。
在秦尚走后,萧贵妃按照与秦尚商量好的计策,悄无声息的将毒药抹进杯子内,看见皇帝将要拿起杯喝酒时,她的内心也十分紧张,这件事,不成功便成仁,没有把慌张表现出丝毫,她仍然有说有笑的陪着皇帝喝酒,酒后皇帝感觉不适,但是因为还有奏折需要处理,就先离开,回了自己宫中。
第二日一早:
整个皇宫沸腾了起来,“皇上驾崩”的声音一次又一次的穿入人们的耳朵。
就当这个时候,一位颇有威名的将军带人包围了整个皇宫,容砚不得不站出来主持大局,却没想到那位将军竟然围住了容砚,然后说到:“三皇子,我听说昨日您晚上的时候与皇上大吵了一架,结果今日一早,皇上就驾崩了,三皇子有嫌疑,应该交给大理寺彻查。”
另一位大臣站出来,反驳将军的话,说道:“皇帝与三皇子间矛盾素来已久,如果三皇子真的想谋害皇帝为何才动手,三皇子是我从小看到大的,我相信三皇子的人品。”
“即便是这样,三皇子也是有嫌疑的,我们应该秉公执法!”将军咄咄相逼。
大臣也不甘示弱:“且不说你有没有证据,现在我朝中无人能掌权,除了三皇子外,再也没有旁人更合适!”
下面的大臣们也都议论纷纷,过了一会儿人们纷纷喊起相信三皇子的话,此时将军见状,争吵不过这群大臣,师出不明,不情愿的只能带着军队撤离。
而刚才那位大臣又站了出来请求三皇子登基掌握大权,稳定朝政与民心,容砚为了大局着想就先答应了下来。
这次事也让容砚看清了朝中的各个势力,也对下一步的整治提供帮助。
在另一边赵云灵的女儿容欢独自打理着点心铺,每日忙碌着,闲余之时也会思念着自己的母亲,唐河为她担心,而且也会时不时的来店里帮忙,帮助打理店铺,并告诉她母亲的状况。
“不用太担心了,神医说状况已经越发的好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的母亲就能醒过来了。”唐河看着容欢整日的郁郁寡欢,是不是的逗她一笑,现在第一时间告诉她赵云灵的消息。
“嗯,谢谢你了。”容欢松开了皱紧的眉头,对着唐河笑了笑。
唐河看见容欢笑了,也跟着嘿嘿一笑:“跟我就不必道谢了,都这么久了,怎么跟我还这么生分呢?你再这样,下次我就不告诉你母亲的消息了。”
听着唐河略微带着孩子气的话,容欢安抚他:“是我错了,下次不会跟你客气的。”
“这还差不多,不过你放心,不管怎么样,夫人的信息,我都会第一个告诉你的。”
店铺有李氏看着,容欢也跟着赵云灵学过一段时间,再加上唐河的帮忙,生意上没有任何影响。
日子也一天一天的过去,一晃就过去了许久,容欢和唐河之前也多了默契,感情也日益增长,慢慢的两个人也互有好感。
有一天唐河在店中帮忙,容欢不小心将滚烫的茶打翻,溅到了唐河身上。
“抱歉,我手滑了,快脱下来,看看烫没烫到。”说着容欢将他的衣服脱了下来,虽然唐河拒绝,但是容欢执意,所以就依她。
容欢在洗衣服时,她不经意间发现唐河的口袋里有一封信,虽然信封被水泡了,但还隐约的能看清口袋上印着胡人的自己,容欢认得一些胡人的字,仔细的辨认,发现上边写着竟然是“三皇子亲启”几个字,而信封已经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