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是这个意思。”
那个言官刘大人吓了一跳,连忙否认,又道:“只是这到底是别国公主,如今也还没有确定……”
“朕已经查明,换后之所以会小产,就是孟夏陷害,朕还留着孟夏一条命就是看在她是沂河族公主的份儿上了。”
“臣也觉得,不过是一个沂河族公主,算是什么,毒害国母本身就是大罪。”刚刚跟着进来的两位将军忍不住在这儿时候站出来,他们的想法和容砚几乎是一样的。
赵云灵曾经在军中待过很长一段时间,而且那个时候无偿给军队之中输送粮食,朝中这些文官的感想或许不大,可但凡是在军中待过几年的人,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不会忘记这些事情,就算那个时候他们并不在北疆。
几个言官原本还想拿着这件事情来劝一劝的,但是看着容砚和两个武将都已经有了站的意思了,心里更加着急,上前来轮番劝说,就是不想在这时候多生时段,容砚听多了就觉得心里烦躁,一抬手让这些人不必再说了,等明天上朝的时候再说,然后就直接离开了。
容砚离开之后,几个言官和武将一起从里面出来,眼关门都愁眉苦脸的,他们是真的不想要打仗,可是看着这一次皇上下定了决心,偏偏还有两个武将摆明了就是和皇上一样的想法,他们摇了摇头,决定还是不要和这一帮芜湖去争辩什么了,从宫中出来之后就直接去了上官雾的府上。
上官雾现在是丞相,而且在容砚的面前也是很说得上话的议案跟,这个时候上官雾应该明白,不打仗才是最好的。
但是等这一群言官到了上官雾的门前时,却被门房全都拦了下来:“几位大人,我们大人今日病了,不方便见客,你们还是请先回去了,若是有什么事情,等过两日再过来。”
“丞相怎么这个时候病了?”
那位刘大人上前一步道:“我们来找丞相是又很重要的事情想要和丞相商量,请你先传个话进去。”
“我们丞相说了,这两天需要静养,外面的人一概不见不管是什么事情都不管,您几位还是先回去吧,就算是在这里等着,也见不到大人的。”门房道。
刘大人回过头来,和后面几个人面面相觑,隔了一会儿,有一个人小声的道:“丞相一向和皇上的想法是一样的,这一次会不会也是因为这个故意躲着我们?”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可如今该怎么办啊?孟妃毒害皇后,确实是死有余辜,可这真要是开战了,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啊。”
“可是心在丞相也不见人,皇上那里也说不动,不然……就只能去找皇后了。”
有一个人说出这句话,立即就其他的人否定了,这个时候恍惚还在养身体,要他们就算是娶了,恐怕也是见不到人的,而且失去孩子的是皇后,这个时候还期望皇后能为大局着想?谁也没有这么好的心态。
门房看见那几个人凑在一对儿说话,也不上前去,关上门之后 就进了里面去传话。
上官雾并没有生病,就在花园里面坐着喝茶看风景呢,门房急匆匆的进来,看见上官雾才道:“大人,那些人都被拦在外面了,1可是他们好像并不太愿意就这么离开。”
“就这么晾着,他们总是会离开的,只要拦着不让人进来,其余的随便,不用管。”上官雾懒洋洋的道。
昨日他就听说了宫里面的事情,心里大概就已经猜出来了,这件事情容砚能够轻描淡写的过去才怪呢,说不定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这些言官不想打仗的心思他理解,不过这沂河族么,也确实是太过高傲了,不过是一个挣扎求生的小部落,也敢做出这些事情,这个时候一句出兵灭了沂河族,也能够给其他的国家一个震慑,不然还真的有人胆敢在这个时候来觊觎东文国的领土。
他回过神来,看见门房还在怕被改变站着,挑眉:“还不去,在这里杵着干什么?”
“是。”
门房也连忙反应过来,应了一声就离开了。
上官雾这才叹了一口气,摩擦着茶杯,心里算计着,如果是真的要开战,这场战争应该怎么打,东文国才不至于吃亏,至于那些文官同不同意的问题,倒是不用担心,有容砚在上面压着,这些人怎么撑不住多久的。
他对军事上的事情其实更加透彻,如今要想打沂河族,首先就要破解沂河族和其他国家的联盟,如此才能一举成功,不然,只怕要白费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