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年第三十二章(2 / 2)

10月18号  星期日  小雨

上午和老公转到红林街,在盛隆超市给他买了件夹克,98元,一件深蓝秋衣15元,又买了袋巧克力饼干,回去路上又买了个炉子,一个炒菜锅,锅底部有些平,还买了勺子、铲子。孩子生了我们就要自己做饭了,老公是专门来伺候我月子的。月子里一天不止三顿饭,自己做更方便自在些。

颠着大肚子和老公走着说着,竟觉不是很累。孩子在腹内很安静,她要么是被我走路时规律的步子晃睡了,要么是在静静聆听我和老公的谈话,努力捕听爸爸的声音。几个月来,她太寂寞了,而今爸爸妈妈都在身边,都在迎接她的到来,她想让爸爸妈妈的声音回荡在她的耳边。

中午,在街上吃了老店米线,老店米线的味儿调得好香,时间久了不吃很是想念。回来后就睡午觉,确实走累了。倒头睡在宽大的床上,瞌睡虫早已哼哼着乏歌。醒来洗老公带来的衣服,老公做了鸡蛋挂面,不怎么好吃,没有老爸做得有味儿。

老爸在三楼的一间空屋子里喂了一窝小鸡,小狗辣条总往小鸡窝跑,吓得小鸡张惶躲窜。昨晚我在院里晾晒的裤子被它叼到花坛边,弄得满是泥土,平时稍不注意就跑进屋把我的鞋叼到院里当玩物。我生气地将它拴在2楼的狗窝里,谁知它竟狂叫不止,声音大得震耳,老爸怒而打它并解开了它脖颈上的链子。

我在3楼扫地,听到辣条不叫了,以为老爸把辣条打死了,心里很是歉疚。老公下去清洗衣服(一楼有水泥砌的大池子,且水管出水又大又急),上来说辣条好好地,我心里才好受些,我再不烦它了。它今天若死了,我一生心里都是愧意,动物也酷爱自由啊,脖颈上的铁链无疑是挥舞的棍棒。

上午转到红林街,经过那家常去的诊所,我有了想在那里顺生的意思,因医院一般都会主张我剖腹产。这家诊所的女医生是大医院的主要妇科医生,平时她老公在店里坐诊。

明天就是预产期了,可我还没有要生的迹象,心里颇为焦急。女医生建议我再过三五天来看,若还没有要生的迹象就再来,用些药物催胎儿下来。我想等到22号吧,如果那时还没有要生的迹象,我就到这里提前顺生吧。

下部的骨头是越来越痛,每次躺下再起来都是艰难的。本以为这个孩子会早生,反而要晚生。

胃也不舒服,昨晚还呕吐呢。今天本来对老公说不吃饭,结果又吃不少,老公昨天晚上去给我买了两盒健胃消食片。

晚上一睡下就觉得腰背部一阵接一阵的痛袭来。白天亦有些痛,现在是真正痛起来。

晚上十来点,我感觉阵痛越来越明显,绵密的痛敲击着我的腰,我感觉可能要生了。那痛越来越急促,似乎腹中的女儿在呼唤:妈妈,我要出去,我要见你和爸爸!

我喊起老公,拿起准备好的衣物下楼,喊起老爸让他开老年摩托带我们到保健院。

到保健院后我就让老爸回去了,老公去交费办手续,我在产房的手术台躺着等候着,我以为躺会儿没什么就回产房去。没多久,医生说宫口开有五指了,旁边一个女护士说我是否需要剖腹产。

那个戴着眼镜的女医生说:“准备好东西!马上就要生出来了!”她用手帮忙,一会儿就听到她说:“头出来了……”。

没一会儿,我听到婴儿洪亮的啼哭声,我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孩子被老公抱出去了,我继续等着胎盘出来。

没多久,在医生的帮助下胎盘也出来了。我继续被留在产床上输水。输完水我下了产床向病房走去。我竟然觉得步履轻松多了。

产房里都是剖腹产生二胎的产妇。我是自豪的,我战胜了阵痛顺生了!孩子的头发好黑好密,象戴了一副假发似的,皮肤好红润,眼睛好大好亮,她生下来就大睁着眼睛看着老公,只看得老公心里发毛。(此篇为后来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