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宁安高兴得手舞足蹈,脸都涨红了,严老和陆生和之前不知道林霜有孕,突然听到恒界有后辈产下新生命,也欢喜得很,还问了灵灵不少关于严以墨出生时和取名的过程
得知严治在听闻林霜母子平安后,很没用的晕倒在房门前,房内众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可惜这种欢乐没能持续多久,灵灵很快又把西北两面所有小世界全部倾覆,人类和生物之间的战事前所未有的惨烈,恒界和东面所有现存的小世界,人数都暴增了好几倍的消息一一告知
新生命的降临,固然让人欣喜,可是那些死在生物的口中和爪下的更多生命,却又把这股欣喜完全冲淡了
尤其是得知倾长老在几个月前离开了恒界,最近又发现很多生物销声匿迹,不再对恒界和其他小世界发动侵击,陆依依和几位长老在这种情形下,更加盼着严老他们回去,能够商议对策时,严老他们,一下子就坐不住了
“西北两面小世界全部被占,还剩下新建的东面,六个小世界和相隔不远的恒界两处,即使人数再怎么暴增,算起来,我们人类,伤亡惨重啊!”
即使经历多如严老,也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人类和生物之间的战斗,竟会有一天,让人类付出了如此大的代价,而这,仅仅只是暂告一段落而已,那些生物的消失,说不定是在积攒最后的力量,很有可能是要集中起来,给予他们人类,最后的一击
一想到这里,严老就心急如焚,恨不得马上赶回恒界,了解更多情况
言若醒现在勉强能下床,得知这些消息后,主动开口道:“严老,我身上的伤已经好多了,圣灵界这次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估计是怕了,而且有可能他们的消失,是因为怕我们流影界的报复,所以才躲了起来,应该暂时不会对我们进行袭击,你们就放心回去恒界吧.”
“可是你这伤,要好起来至少还得十天半个月,要是圣灵界躲起来,给你们来阴的,你们恐怕,防不胜防.....”
齐宁安有点放心不下,言若醒却打断她道:“没事,就算他们玩阴的,还有清影在,不会有事的,再说了,你这几天不是教会他们如何制作灵阵吗?而且还教会不少的界卫,利用灵阵来作战,我相信,下次再对上圣灵界那些人,我们也不会吃亏的”
齐宁安还欲再说,陆空空拉了她一下,低声道:“他们迟早都得自己面对圣灵界那些人,你不可能永远都留在这里的”
言若醒给了陆空空一个认同的眼神,对齐宁安说道:“陆十一说得没错,一直以来,我们都是独自面对圣灵界那些人,总不可能因为你们帮了忙,我就死皮赖脸,养成了依赖你们的习惯吧?放心,宁安.....恒界更需要你”
话已至此,齐宁安也不好再说,只是离开前尽可能的把自己会制作的灵阵,整理了一些心得,留给那些还没来得及教会更多的界卫,也连夜制作了一大批灵阵,交给言清影,希望他们,如果真的对上圣灵界那些人时,能多一丝保命机会也是好的
言若醒因此还打趣了她一句:“你再这样,为我流影界考虑那么多,不如就干脆嫁给我,留在这里算了”
这话当然招来了陆空空的一记眼刀,不过齐宁安一句直接的:“我这是以阵换阵,不让你们清宁界做亏本生意而已”就把他的醋意全都抹平了
临走前,齐宁安还特意沿着界环走了一圈,确认所有叠加的灵阵毫无破损,也没有残缺或损坏的地方,才终于放下心来,告别了言若醒,和严老他们离开了流影界
离开的第二天,陆空空很难得找到了一个和齐宁安独处的机会,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她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对言若醒那么好,事事为他考虑?你是不是......”
“是什么?是不是喜欢他?”
齐宁安有时候真的搞不懂,为什么陆空空的醋意,来得这么容易?
陆空空也觉得自己这个问题问得很不该,只是话都说出口了,不挖到一个答案,他又不甘心,只好摸了摸鼻子,尴尬地自说自话:“我没那么想,只是随口一问,你别误会”
“呵呵,随口一问”
齐宁安翻了个白眼,正色道:“我再跟你说一遍,陆空空,我不喜欢阿醒,我只是把他当朋友,而且,你不觉得,他的境遇,和我有点像吗?都有点惨,什么都要靠自己,如果我当初没有遇到你,我可能会更惨,现在我们有机会能帮他,多帮一点,又何妨?”
陆空空被她那句“当初如果没有遇到你,我可能会更惨”说得鼻子一酸,想起他们初次见面时,他把她的手拉脱臼,还说了一堆让她伤心难过的话,他就忍不住想给自己几个耳光
把齐宁安轻轻拉入怀,搂得紧紧的,久违的肢体接触带来的感觉,让两人都沉浸在这美好的拥抱里,良久,陆空空才低低说了一句:“宁安,我发誓,从此再也不会让你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