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节是何物?怎么固定?”南无秧一头雾水。
就是骨头和骨头连接的地方,受了伤的关节,一定要护理好才能恢复如初。”
南无秧兴奋地将这些知识点都记好,以便以后用在战场上。
很多在战场上的士兵因为骨头受伤导致成残废的,有了柳千婳这套方法,一定可以挽救更多人!
柳千婳休养了好几天后,脖子上的伤终于好了,这天,她出去逛了一圈就回来了,本打算要回柳府的事情也推迟了。
然后她和南无秧出门的事情却不预备推迟,柳千婳让人将南睿黎送去柳府,顺带送东西并让人嘱咐了秦莹说让两老帮看南睿黎,她忙完就会回柳府看两老。
两老很高兴,特别是柳尚书,可以说这是他最后一个女儿了,女儿关心他,他自然高兴。
而且,这冷清了很久的尚书府,热闹了。
理所当然的,杜痕也跟着一起在尚书府,有了杜痕和柳府二老,柳千婳放心了不少。
柳尚书让送东西来的安王府家丁,回话给柳千婳,他会等着柳千婳回家。
这些事情安排好了之后,柳千婳和南无秧出门了,去了原材料在的槟城。
当晚,南无秧就出门去了,说是要办事。
柳千婳没嗯了一声,因为有侍卫和暗卫侍卫都在,所以柳千婳没有反锁,因为无聊,她早早地睡了。
过了很久,柳千婳被南无秧推门而入的声响给惊醒了,她不满的嘟囔一句,忽而,她闻到一股异香时,突然惊醒,握紧了放在床头柜的袖剑。
从她上次突然被人绑架了以后,南无秧就给了她一个小巧的,适合女生用的袖剑。
“谁?”她本能地问了一句。
房内大亮,南无秧脚步一顿,“是本王!”
“无秧?是你?”柳千婳心头一刺,南无秧身上突然多了一种胭脂香,让她觉得不舒服,下了床将桌上的油灯点亮。
这个时候,柳千婳才有时间打量南无秧,她想看看他身上的味道为何会那么重。
“安王这是从哪回来?”柳千婳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已经充满了不悦。
南无秧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了一句:“花楼。”
“青楼就青楼,说什么花楼……”柳千婳嘟囔了一句,别以为她不知道花楼是什么。
听到对方去青楼,还带一身香味回来,柳千婳不知怎么的,心里竟然有些不是滋味。
“是。”南无秧没有不否认,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而后随手放在一旁的椅子靠背上,掠起一阵风。
柳千婳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逛完青楼还记得换衣服,可惜香味太浓了,出去偷吃要擦干净。”
“这种味道,我闻着难受。”柳千婳不爽地说道。
“本王用去偷吃?”南无秧冷冷地说道,“本王是什么人,偷吃二字别用到本王头上,本王不屑!”
不是没有来偷吃的,而是他不屑去偷吃。
“千婳可是要本王的解释吗?”南无秧眉头皱了起来,他不明白为什么柳千婳要这么在意,男人去青楼应酬是很正常的事情,这个需要解释吗?
“你带着一身脂粉味回来,不需要告诉我原因吗?”柳千婳冷冷地看着南无秧。
她不是不信任南无秧,她一开始也只是开玩笑地说南无秧偷吃要擦干净嘴巴,可是现在,南无秧的态度真的让她觉得很不爽。
“有必要吗?”南无秧挑眉,他什么都没有做,需要解释什么?
“没!必!要!你想做什么做什么,没人能拦你。”柳千婳气得上床拉过被子就睡。
她现在,很不高兴!就看南无秧要不要道歉 ,不道歉她绝对不要理会这个男人了。
半夜回来,带着一身脂粉味,凭什么连一句解释的话都不说,凭什么?
不是她不相信南无秧,而是南无秧这种态度,真的让她很讨厌!他突然又离开那么久,她只想知道原因,这很难吗?
柳千婳越想越委屈,一拉被子将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卷缩成一团。
南无秧见状,脱衣服的手一僵。
柳千婳,是在吃味吗?估计是了,南无秧了解的点了点头。
随即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退下外衣和中衣,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上前,他身上的味道确实是浓了一点,他还是等味道消退了再睡。
于是,南无秧就这么站在床边,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