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顷远吓得一身冷汗,双腿一软咚的一声跪倒在地,他面色苍白的看着南都新君,“皇上,臣知错,请皇上责罚。”
“无妨,你没错。”南都新君看向窗外。
北岳和南蛮同时到达,南无秧在一开始对两国的态度就不一样,会有这样的结果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朕就在这里等着他吧,想来南都皇上和这位王爷已经收到了朕到达的消息,就看看他们预备如何了。”南都新君靠坐在椅子上,一脸疲惫地揉着太阳穴。
“夜以继日的赶路,朕身体都快有些吃不消了,待会儿你让那位王爷帮朕请一个太医过来。”
洛顷远担忧的看着南蛮新君,“皇上不舒服吗?”
“对,朕看到那位王爷就想起朕的父皇,当初就是他和他的王妃到了南蛮,父皇就驾崩了。”
南蛮新君很无耻地将问题都推到了南无秧的身上,“如果不是这位王爷,父皇又如何被气身亡。”
“皇上说的是,老国君的仇一定要报!”洛顷远说道。
南蛮新君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一次我们来,就是为了让南都皇上给我们一个交代,相信那位王爷也不敢推脱吧。”
“皇上,臣有一事不明。”洛顷远恭敬地说道,“既然皇上是要问责于安王,为何不直接给南都皇上下问罪文书?”
南蛮皇上亲自来到南都,实际上就是降低自己的身份,这几乎可以看做是向南都低头,他心里清楚才是。
想要问罪,又降低了身份,这个罪还怎么问?
“你不懂。”南蛮新君轻笑一声,“相信安王能清楚朕心之所想。”
洛顷远狐疑地看着南蛮新君,他是不懂,但是皇上可以指点一下。
……
南无秧来到金枫的驿站之后,就试探性地询问了金枫关于金岳的事情,结果一提起金岳,金枫的情绪就变得很激动。
“金枫,此次为何要出使南都?距离上一次北岳来访,过了不到二十天。”南无秧问道。
金枫闻言沉默了半晌,良久他才抬眸道:“皇上,出事了。”
南无秧心头一跳,冷声问道:“什么意思?”
金枫说的皇上不就是就金岳吗?刚刚他问道金岳的事情,金枫的情绪还很激动的,这会儿就能聊了?
“大约是四十天前,有刺客刺杀皇上,从此以后皇上性情大变,将身边信任的臣子都杀了个遍,将他的人都扶持了上来,很多官员都是那种名不见经传的,不知道能力如何的人。”
想起那一段过往,金枫就觉得一脸疲惫。
“据本王所知,现在北岳上任的都是一群能力不错的官员,完全不像你说的名不见经传。”
官员们的工作也有自己的一些技巧,就像南无秧去边地,被官员送礼的事情一样,如果一味低要求手底下的官员廉洁,恐怕没多久就要被反了。
这些技巧,可以说是为官之道,金枫说的这些‘名不见经传’的官员们,都是知晓为官之道的,完全像是浸淫官场多年的老官一般。
“唉……”金枫狠狠地叹了口气,“如此便不得不说布局之人的心计高深,这些官员在还没上位时,一直碌碌无为,可是被扶持上来之后,完全可以用一鸣惊人来形容。”
布局之人,就是金岳的父皇吧,南无秧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金枫,试探性地问道:“你说的布局之人是谁?”
金枫摇头,“我不知道,若是让我知道,此局早就破了。”
“你说金岳心情大变,那你可想过,金岳本王就不是金岳呢。”南无秧问道。
金岳一听,瞳孔倏地一缩,眼神怔怔地盯着南无秧,良久,他咚地一声跪了下来,“安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求求你告诉我!”
南无秧眉头微微蹙起,“金枫,起来!这里是南都!”
他这是在警告金枫,如果他的所作所为被传回北岳,那么金枫的命也走到头了。
金枫猛然醒悟,眼眶不自觉地红了不少,“安王,如果您知道什么,请您告诉我好不好?”
“本王不知道,本王只是猜测罢了。”南无秧淡漠地说道,将北岳送给南都是金岳的决定,他也不能随便暴露金岳的事情。
“安王!我担心的只是金岳殿下的安危,其他的事情我一点都不想知道,请安王殿下告诉我金岳殿下可还好。”
金岳殿下?南无秧诧异于金枫对金岳的称呼,金岳已经是北岳的皇上了,再用殿下这个称呼不太好,“他是皇上,你为何叫他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