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睿黎可是他的亲生儿子,是他的妻子历尽千辛万苦才生下的孩子,他绝对不会让自己儿子的满月宴上出现这种血腥的事情。
皇上拗不过南无秧只好答应了,可是因为白白浪费了一个绝妙的好机会,皇上怄了很久。
至于南无秧说的什么遇刺,真相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南无秧说有那就是有,即便是其他人想要说,这是安王自导自演的一出戏也得拿出证据不是,遇刺的事情已经过了那么久了,谁还查得出结果?
所以,南无秧借着自己遇刺的事情,让这群通敌叛国的臣子们,都付出代价来。
当然了,这并不是说所有请来这里吃饭的人都是通敌叛国的,只是大部分是,其他的是那些工作认真勤恳,真正是为国为民考虑,但却一直没有得到真正重用的臣子。
那些臣子回到家里,立马会有一道重用的圣旨下来,还有孩子往后的仕途也会是一片光明。
只不过,皇上和南无秧在一夜时间杀了这么多人,不可能没有动静,在乡村基吃饭的众人,立马就收到了消息。
南子初是最生气的一个,他想也不想地直接起身,“皇叔,侄儿的手下来报,说是在场吃饭的大部分大臣们,家里的亲眷死的死伤的伤,皇叔,不该给我们一个交代吗?”
南子初气得要死,要知道南无秧杀死的,可是他的左膀右臂,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了,他们的儿子残了,女儿死了,怎么能不愤怒?
本以为这一次的逼问至少可以让南无秧慌乱从而露出马脚,结果,他只是淡淡地起身,拦着他家王妃对众人说道:“既然该死的都死了,那这一场宴会也该结束了。”
他这一走,自然让那些收到消息的人更加愤怒了,一个个起身想要拦住他的去路,可是南无秧还是快这群人一步。
他先一步带着柳千婳离开了,众人只得愤怒地看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要在皇上面前参上一本。
此话一出,柳千婳也震惊了,她不敢相信地看着南无秧,直到离开乡村基,她都是恍恍惚惚的,上了马车,她才敢开口询问。
“无秧,南子初说的那些事情,是你做的吗?”柳千婳询问道。
她没有发现,她发出的声音打着哆嗦,她害怕啊!南无秧什么时候变成这样杀人如麻的大魔头了?
“和本王无关,你信吗?”南无秧问道。
“我……”柳千婳也不知道说信还是不信了,因为刚刚在席间,南子初质问南无秧的时候,南无秧就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的样子,她不知道怎么判断。
“虽然事情都是本王做的,但是真的与本王无关。”南无秧说道。
柳千婳深吸一口气,许久,用力地点了点头,“我相信你。”
南无秧笑了,世界上所有人都可以不相信他,他只要这个女人相信就好。
“无秧,你今晚这样,可是几乎将全皇城里所有有权有势的人都给得罪光了,就不怕他们联合起来报复你吗?”柳千婳担忧地问道。
南无秧摇头,“首先,此事与本王无关,其次,本王做了就不怕他们报复!有本事,就让他们来,本王奉陪到底。”
柳千婳还想说什么,却见南无秧面露疲惫之意,“千婳,本王累了。”皇城里的弯弯绕绕让他觉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如果可以他也情愿离开这个鬼地方,深吸一口气,南无秧撩开车帘看了一眼外边的风景,夜色已经正浓……
柳千婳听得他说那句话的时候,声音带着哽咽,她的眼眶忍不住一红,伸手抱住南无秧,“无秧,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一直陪着你走下去。”
南无秧身体一僵,放下车帘直勾勾地盯着柳千婳,“记住你说的话,以后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要陪着我。”今晚的事情虽然很顺利,可不管怎么说那群人都是他调遣来的。
虽说是皇上都是意思,可是这些刺杀的人都是杀手,要调查的话,很容易就会调查到他的身上,皇上是在和他商量没错,可他很清楚皇上的意思,如果真的东窗事发,那皇上会将一切都推掉。
一个不好,他恐怕要带这柳千婳离开南都,远走高飞。
不过好在一切都很顺利,今晚他将柳尚书带出来其实是一个明智之举,有了柳尚书在,那些人就不会想着要报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