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无秧表面上,绝对是个好人,不需要锦雾开口,就主动道:“锦大人身体不适,去请医仙与柳侧妃过来。”
“是。”侍卫领命而去。
叫了医仙还要叫柳侧妃?这南无秧是要恶心他吗?“老夫不……”锦雾一怒,挣开逍遥公子。
他拒绝的话刚说出口,就被逍遥公子给堵了回来。
“锦大人,小不忍则乱大谋,忍一时之气,免百日之忧,你岁数都这么大了,还和一个小女子计较什么?”
逍遥公子特意强调柳千婳的年纪,劝说锦雾不要和一个小女孩计较。
“我忍。”锦雾生生将自己的唇咬破,眼中是怎么也掩不住的屈辱之色。
到了这把年纪,他这才是一次明白,什么是屈辱的滋味。
在这里,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羞辱,这些全都是南无秧给的,锦雾满腔恨意,怒视南无秧。
不过,对于锦雾的恨什么的,南无秧压根就不在意,或者说,他根本不把锦雾放在眼里,锦雾恨不恨他都不重要。
再说,他会在意锦雾的恨吗?锦雾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很快,医仙和柳千婳就过来了。
“见过安王。”医仙来给南无秧行礼,而后给司徒元恺点头就算见礼了,因为,司徒元恺只是城主。
而柳千婳也与南无秧见礼,不过因为是他的侧妃,她至死行了个常礼,没有因为有南无秧撑腰而张狂,依旧是不卑不亢,也没有因为之前的事,而心怀怨恨。
不管柳千婳心里怎么想,至少表面上,不让人挑出一点错来,不得不说,这份气度、这份胸襟,就是男子也不如。
“免礼。”南无秧如此大张旗鼓的为柳千婳出气,也没有与柳千婳在人前过分亲昵,态度依旧。
“医仙,锦大人身体不适,你替他看看。”
“是。”医仙领命就要给锦雾检查。
“对了,锦大人身份尊贵,你谨慎用药。”南无秧好像突然记起来一般,提醒了一句。
这一句话,很有深意……
医仙脚步一顿,随即点头,表示明白了,南无秧这话是暗示他差不多就行,他只要锦雾不死在这里就好。
医仙上前,掀起锦雾身上的被子,锦雾却是一脸痛苦,闭上眼,咬着唇一动不动。
那样子,好像在忍耐巨大的痛苦与羞辱一般。
那扭曲的脸,那僵硬的身子,柳千婳无奈地摇了摇头……
要不是屋内的人太多,加上给锦雾检查的是医仙,柳千婳都要怀疑,锦雾这是要被人强暴了,这表情真是太像了。
医仙也不再靠近,只是就近观察了一下,然后,后退了一步,扭头看向南无秧,“安王,给锦大人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和被子,再服一些退热的丹药就行了。”
退热丹就是退烧药,锦雾这个情况要不及时退烧,很有可能会把脑子给烧坏。
至于那一身已经湿透了的衣服,还是赶紧换掉的好,别说锦雾本身就有伤,就是一个健康的人也受不了,南无秧真狠!
而后,南无秧转头看向一个侍卫,“照医仙说的办。”
“是。”侍卫领命离开。
柳千婳朝南无秧眨了眨眼睛,南无秧不自在的别开脸,唇角微微上扬,眉眼间尽是甜蜜的笑,呆呆傻傻的……
那傻样,哪有平时的精明与冷静,可惜南无秧呆傻样如同昙花一现,别人想看那是做梦,不过一个呼吸间,南无秧脸上表情便和平时没有两样,除了柳千婳,没有人发现南无秧的异常。
侍卫很快就把锦雾架到内室,给锦雾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按理说,锦雾现在这个模样,应该先用热水泡一泡会比较好。
可是吧,南无秧没有说,侍卫自然不会去做了,在这个时候给锦雾换上干的衣服,就已是给他面子了。
衣服被褥换好后,锦雾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松了,有一种活过来的感觉。
忍,忍,忍。今天南无秧占上风,他忍了。
当侍卫端着药来,锦雾拿过,仰头就喝下,虽然那药苦的像黄莲,可温热的水下肚,锦雾感觉全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