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她锐声道:“素贞有罪一人承担,若尔等害我相公孩儿,我虽区区妖孽,却不容你们胡为!”
法悲性如烈火,大呼:“大胆妖孽欺我金山寺无人么?”立即舞棍如山,搂头盖顶劈杀过来。素贞岔怒,舞剑如霜,身飘似雪,与悲斗之!但见剑走轻灵,动比龙蛇。白光雪花上下纷飞,缭绕生辉!
法悲力可拔山撼岳,将一条伏魔棍耍得虎虎生风,云雨不透。就见他劈,砍,扫挑招数皆使用出来。无奈棍棍落空,竟是沾染不到那瑞雪纯白。不禁感叹:这妖女分娩不过月余,竟还如此了得!金山寺内恐只有法海师兄一人可匹敌也!师兄啊!师兄!你怎可贪花忘义?想起法海不禁怒火中烧,伏魔棍“扫荡群魔”横斩过去,白素贞看出破绽,莲步轻盈,后退数尺。瑞雪剑灵动如风,剑尖在他棍上一搭,随波逐流,削他双手,口中娇叱道:“还不撒手!”
法悲大惊失色,撤棍于胸,舞动棍山棒海只求自保。
白素贞剑术妙到毫巅,剑锋离悲双手尺许,洁腕轻抖,剑刃抽撤连环,雪花飘飘,瑞雪纷纷。朝对方上中下三处大穴分刺过去。
法悲手忙脚乱,不知所措。心里惊骇:我命休矣!”
白素贞微微一笑道:“大师莫慌!素贞岂会害之。”剑尖在法悲眼前虚晃,霎时间银光灿灿,点他肩头。法悲舞棍撩拨,却落了空,但见白云雪影飘忽不定,胸口一疼,莲足轻柔连点数下,悲后退倒地,棍飞于丈外。
法悲不服,抄棍再战。斗得数合,被素贞劈于剑下。白娘子心善,不忍加害,只用剑面劈之,法悲面红耳赤,尴尬在场。
白素贞收剑,行万福道:“大师武功高强,小女子甚是钦佩!我与青儿虽乃妖孽,但却从无害人之心,上天慈悲!大师就放小女子一家一条生路吧!“说完盈盈粉泪撒湿衣襟。
法悲道:“你没害我师兄,你那妹妹恐妖性难改,涂炭生灵!“
白素贞道:“大师可看见青儿杀害无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