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致远又用指尖将她被风拂乱的碎发挽在耳后,这才牵着她站起身:“这几日怕你再酗酒闯祸,本王让厨房把酒都藏起来了。虽然你肯定去找过,但无一所获?”
说起这个白绾绾就来气,她那天酒意上头想喝两口,结果翻遍了整个王府只找到一杯凉茶!想出门吧,她好不容易让笑笑引开侍卫自己打算再去爬墙,结果刚翻过去就看见宁致远一脸冷漠的站在墙下。
白绾绾:“……”
白绾绾:“行行行,我明白了,我收拾一下就滚。”
她又憋屈的自己麻溜翻了回去。
到现在,快一个星期了,她滴酒未沾!!虽然这玩意没有到上瘾的地步,但是就是很不愉快啊。
宁致远看她变化的表情就知道这丫头在想什么,他嘴角抿着淡笑,食指弯起在她额头上叩了叩:“还不是怕你借酒发疯到处惹事?”
“??我哪有,我一直很乖啊!”
“好,乖。”
这次宁致远出人意料的迁就了她,虽然他眼底的复杂情绪白绾绾看不懂,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温柔总不会错。
邪魅王爷,也只是在外人眼里邪魅罢了。白绾绾惊奇的发现,无论是哪个世界的“他”,其实内心都是一个很柔软的人。这种柔软并不体现于善良,而是在对待指定的某一个人方面。
当他对你好哄着你时,你便会产生全世界只有你一人最值得这样的错觉。
“明日来本王书房,给你留了一盏上次去酒庄带回来的棠花酿。”
“!!!哇。”
那个酒庄的酒确实是一绝,白绾绾只喝了一次就有些念念不忘,原本想着以后再磨着宁致远去一次,没想到他竟然给她留了。
白绾绾这人很好哄,你对她好一点点她就可以忘记你之前做的不好的事。
宁致远看着她笑,自己心里也觉得充实了起来。
与那些喜爱权势地位金银财宝的女子不同,她似乎…满足点很低。这其实是很可怜的,因为曾经在漫长的岁月里想要什么都得不到,所以只要满足她一件再小的事,她便也能快乐。
白绾绾嘴角弯弯,还红着的望着宁致远的眼也盛满笑意:“王爷,你真是一个很好的人啊。”
不要怪她突然发卡,她是真心这么觉得的,如果不是牵扯在皇位与男女主中间,他这样的人…又怎么能说的上是反派。
说到底,系统的判定只是把所有对男女主有害的人都立在反派身份上而已。
“是吗?”
宁致远伸手抚她的发:“你若是如此觉得,便随你吧。”
青年的目光莫名带着几分哀意,抚在她发上的力度那么轻柔,如同小心的呵护着什么易碎品一般。
白绾绾情绪毕竟敏感,很容易察觉奇怪的气氛。虽然不知道宁致远在想什么,但她还是温顺的蹭了蹭他的掌心:“一天到晚的不要想那么多嘛,有功夫愁那些花里胡哨的,不如愁一愁自己的孤独终老。”
“怎会?本王不是已经有王妃了么。”
宁致远语气严肃,却舒展了眉眼,他伸手捧起白绾绾的脸时满眼都蕴着月辉一般的流光,叫人舍不得移开视线又忍不住的沉沦于里。
被撕碎揉成一团的信纸孤零零的躺在花盆里,宁致远揽着白绾绾,目光却透过她落在已经辨别不清的纸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