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i意思其实就已经十分明白,那就是秦婳染准备带着郑嵩云一同回去山河食肆,算是给他找一个住处,以后也不必如此漂泊无依。
只是话说的不好听罢了。
然而郑嵩云却能够明白她的意思,当时眼睛就微微一红,随后连忙点头答应了下来。
不过就是个孩子罢了,秦婳染也没有和他计较之前那件事情的心思,更何况李老太爷之所以会背气成那样,也还都是因为李满的错处。而郑嵩云和他娘都是无辜的人,秦婳染不觉得自己需要替二舅陈丹这一份愧疚之情,但怜惜的心思是实打实的。
到最后带着郑嵩云在内挑了二十个人回去,估计一时半会的山河食肆就算忙起来也没什么太大关系,秦婳染把郑嵩云带回去之后就直接交给了高锦丽,说是让她教对方一些基础的菜式,毕竟她还记得李老太爷说过,郑嵩云点子多想法还奇特,总归不该用条条框框的东西牵制住他。
山河食肆那生意就这么如火如荼地进行着,秦婳染也习惯了早日晚归,只不过等到生意步入正轨的时候她终于得闲回去仔细和弟弟妹妹聚上一次,才发现两人竟然都有了各自的朋友。
“这么说来,你们二人还不在一处?”秦婳染问道。
秦辞年乖顺的点了点头,随后回她:“妹妹是女孩儿,我是男孩儿,总归不在一处的。”
秦婳染想想也正是这个道理,毕竟说到底男女授受不亲,即使他们二人都还小,可有些东西字小交了也没坏处。
更何况男孩与女孩学的东西也不一样,分开来不仅仅有利于学习,更加方便照顾。
“那你可得好好学,以后咱们家光宗耀祖,可就指着你了。”秦婳染打趣了一句。
虽说她确实觉得孩子高高兴兴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实在没必要抱有太大的寄托。
与秦辞年和秦迎年聚了这么一趟,在这些时日以来也是十分不容易的,老夫人那边听说秦婳染今日过来请了她过去,倒也是欣然应允。
江吟曲原本还在旁边替她捏着肩膀,此时看见她脸上浮现出的笑意,也忍不住有些好奇,“老夫人不是一向最不喜欢凑热闹的吗?怎的今日这么高兴?”
对于有关秦婳染的事情,江吟曲其实多多少少也了解一些,可是老夫人一贯都是这样不爱掺和的性子,今日会带着笑,也实在是让江吟曲有些奇怪。
然而面对江吟曲的疑惑,老夫人却只是笑了笑,“说起来你还没尝过她的手艺吧,今日我就带你去见识见识,免得你就以为咱们沈家酒楼的东西是最好的了。”
江吟曲知道老夫人这还是为了她着想,想要让她尝尝自己觉得好的东西,可是一想到她和秦婳染虽然也住在一个院子里头,可终究后者是靠近沈敬安和沈临舟那边的,江吟曲还是怕自己过去之后会惹的大家不痛快,于是摇了摇头。
“老夫人觉得好的,那肯定是顶好,我心中虽然有些好奇,可今日实在是吃不下了,赶明儿我要是嘴馋的时候,就去店里头走走,也算是光顾一番孩子们的生意。”
她是不想要老夫人替自己担心的,可是她越是如此,老夫人就越了解她。
知道她心里的苦,以及那些担忧的事情,老夫人只能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声细气地说道:“今日他们父子二人都不在家,连带着跟他们亲近的阿晋也都出去了,下人们必定不会乱说,你随我去倒也无妨。”
话说到这里,江吟曲就有些心动了。
对于口腹之欲,江吟曲其实是不怎么在意的,只不过因为她实在是好奇让沈临舟挂在嘴边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所以一时之间也有些纠结。
而老夫人的意思则是十分明确,直接拉着人起身,江吟曲不能不从,只能跟在老夫人旁边出去了。
两人到的时候,饭菜也刚刚上桌,秦辞年与秦迎年这几天也和老夫人处的有些熟了,见到她的时候也并不会觉得害怕,反而是有几分亲近之意,连带着江吟曲也不会觉得陌生而疏离。
于是这两个小的就一左一右为在老夫人身边,望了望江吟曲,就小声问起了老夫人他们该如何打招呼。
秦婳染也听着呢,此时稍稍也带了几分注意。毕竟总不能两个小的喊了,她却不知该如何叫人。
老夫人也没觉得这是什么大事,随口就回答道:“你们唤她江姨娘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