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徒子说得对。”卓卓冷眼看了苏尘一眼,仍然不叫他真名,“可张伯自我三日刚来时见过他一面,便再也没有看到过他的身影了。”
“卓卓姑娘,我叫苏尘,不是登徒子。”苏尘忍不住再次提醒,脸色微微有些发红,“这内宅阴气最盛,张伯可能就住在内宅当中,我们何不去内宅找张伯问个清楚?”
苏尘说完,白玉尺从他衣袖中飞出,稳稳落在苏尘手上,苏尘心中稍安,随后释放出一缕剑意,将周身的阴气全部侵散,做完这些的苏尘径直朝内宅走去。
“卓卓姑娘,我们也去看看吧,凶灵诡异,分开恐有不测。”
卓卓收回目光,深深的看了一眼苏尘手中的白玉尺,眼中带着一丝疑惑的道,“姚师兄,苏尘怎么会用一把尺子当作自己的本命法宝?”
“哈哈哈,卓卓姑娘你也发现了,走,此事我在路上与你详细说说。”
……
片刻之后,当姚良等人赶到内宅时,苏尘正站在门口沉思,“姚师兄,这内宅古怪的很,阴气太过于浓郁,在你们来之前我不敢一人进去。”
“没进去便好。”姚良长舒一口气,从自己储物戒指中再掏出一把符箓,苏尘看的眼皮一跳,“姚师兄为何你的符箓仿佛取之不尽?”
不只是苏尘,见善清秀的脸上同样有些好奇,自他跟着姚良起,就见到姚良一直在拿符箓,拿了一次又一次,可下次拿的时候还是有。
“嘿嘿嘿。”苏尘二人的目光让姚良极为受用,他轻咳两声,道:“小尘你马上就要成为太和门弟子了,也应该提前了解一下太和门的势力了,你可知太和门有三大家族一直牢牢掌握着太和门?”
苏尘自然是不知,而姚良也没指望从苏尘那里得到答案,他继续说道:“太和门有三大院,分别是道院,符院,与丹院。符院最优秀的符修皆是姓姚,我姚家自古便是符院之主,太和门符院的修士怎么可能会缺符?”
苏尘听完倒是没什么,他对中洲之事向来不熟悉,可一旁的见善与卓卓皆是脸色微变。
“原来姚师兄乃太和门符院姚家之人。”见善脸上露出一抹感慨,姚良嘿嘿大笑两声,将手中的符箓一甩,扔到了内宅里面。
“呲!”
符箓一入内宅,瞬间发出奇怪的声音,苏尘面色微变,他认出姚良扔的符箓应当是一道低阶的火球符,扔在宅子里面,按理来说应当将整个宅子点燃,可除了这奇怪的“呲呲”声外,再无任何事情发生。
“姚师兄,这是怎么回事?”
苏尘回头看向姚良,姚良脸上同样有着疑色,“这内宅中定然有人将火球符截住了。”
“你们姚家身为太和门制符大家,莫非就没有专门克制阴灵的符箓?”苏尘曾在说中见过道家的描述,有些流派就是用来克制阴灵鬼物的。
“当然有,我姚家什么样的符没有?”姚良说完,苏尘大喜,可片刻之后,姚良又神色略显尴尬的补充道:“中洲阴灵鬼物与妖族一样很久之前便已被赶出中洲范围,谁知道如今会有阴灵出现,那些符箓我都没在。”
“咳咳……”
就在苏尘与姚良讨论时,内宅忽然出来一道咳嗽声,苏尘与姚良对视一眼,两人皆是大变,“姚师兄,这声音是……”
“张伯!”
姚良脱口而出,可脸上疑色更甚,“之前我们见到张伯时,他虽已是风烛残年,可绝对不是阴灵。”
“咳咳……”
姚良话音刚落,内宅又传来一阵咳嗽声,随后一道佝偻着身子提着油灯的老人轻轻打开内宅的大门,走了出来,不是张伯是谁?
“三位少年郎,老朽不是说过夜晚天黑,不要随意出门吗?”
张伯的声音还是那么沙哑,可无论是姚良还是苏尘都从他的声音中听到了一丝寒意,姚良目光一凝,道:“感谢张伯能让我等在此留宿,本来无意来内宅打扰张伯,可宅子外的锁阴阵是怎么回事?”
“咳咳。”
张伯再次咳嗽两声,将手中的油灯摆在一旁,苏尘的眼睛盯着油灯一看,面色微变,扯了扯姚良的衣袖,“姚师兄,你的火球符好像在油灯中……”。
苏尘的话引起了其它人的注意,皆是将目光投向油灯,在之前张伯手中便提着一盏油灯,不过那时油灯中放的是蜡烛来当作灯源,可现在油灯中哪还看得到蜡烛,只有一张火球符安静的躺在油灯中发出比蜡烛明亮数倍的光芒。
“哦?原来几位少年郎都是修行之人。”张伯声音沙哑的开口,随后盯着四人当中的卓卓,“小道友既然认识锁阴阵,难道不知道锁阴阵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