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你竟敢这么说本尊,日后本尊定要收你当人兽。”
苏尘脑海中还在思考白猫口中的“人兽”到底是何物之时,林冬忽然出手,因冯灭希望活捉苏尘,林冬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钟,小钟通体黝黑,看不出是由什么材质做成,林冬将小钟拋向空中,小钟疯狂的旋转,而后从钟的表面荡出一圈圈声波。
“咚!”
小钟的声音宛如夺命之声,这声音传到苏尘的耳中,苏尘的行动在下一刻忽然缓慢起来,钟声宛如一道无形的枷锁套在苏尘的四肢上,让他每一次移动都极为困难,随着钟声越来越密集,苏尘移动的速度越来越缓慢,几乎动弹不得。
林冬冷笑一声,“区区一个坐照境的弟子,还不快束手就擒。”
林冬没有使出别的手段的打算,任由空中古朴的小钟与施为,林冬转过头,看向冯灭,轻声道:“掌门,在过片刻,此僚就会完全动不了了,到那时他便是砧板上的鱼肉,任由我们宰割。”
“林长老辛苦了。”冯灭双手负于身后,微微点头,他饶有兴致的看着场上不断挣扎的苏尘,脸上竟多了一丝莫名的快意。
“苏尘,你不仅与魔族勾结,残害生灵,更是在我邙山派问心路一项考核中窃取我邙山派至高无上的剑意,家师留在问心路第十道阶梯的剑意传承本是为了留待我派弟子,却被你以魔族手段盗取,今日当着我邙山派所有弟子的面,还不将剑意传承交来?”
随着冯灭的开口,越来越多的邙山弟子开始指责苏尘的罪行,从强取豪夺到残害生灵不一而足,苏尘艰难的抬起头朝邙山派众弟子望去,指责他罪行的人甚至有大半他此前都未曾见过,能叫出名字的也只有寥寥几个。
在几乎千篇一律的指责声中,还只是一名十二岁少年的言明忽然向前踏出一步,面带坚毅,他单膝跪地,朝着冯灭大声道:“掌门师兄,我此前与苏尘师弟多有接触,苏尘品性善良,应当不会做出勾结魔族之事,留影玉圭上的记录很有可能是假的,弟子恳请掌门师兄重新调查清楚。”
“大胆言明,你的意思是本座在冤枉无辜?”冯灭忽然一声怒吼,言明面色微变,在他眼中一向不喜不悲的冯灭脸色忽然变得极为难堪,这一刻的邙山大师兄,在他眼中宛如换了个人,看起来竟是如此的陌生。
言明还想再劝说几句,让冯灭回心转意,可冯灭似铁了心认为苏尘就是与魔族有勾结,“林长老,速速出手将苏尘拿下!”
林冬点头,随后周身的威压如潮水向苏尘席卷而去,即使是冯灭下令,林冬身为第四境的邙山派长老,仍然不屑与苏尘动手,想要以小钟与自己的修为威压逼苏尘就范。
为了抵抗巨大的压力,苏尘体内的剑意在这一刻全数倾泻而出,无数的剑意似一柄柄如尘埃大小的飞剑,将周围的空间刺的嗡嗡作响。
这是苏尘第一次当着邙山派众人将自己的剑意施展而出,无论是小钟的声波攻击还是林冬的灵力威压在这一刻全数被苏尘的剑意挡在他一尺开外。
“果然是窃取了冯道师兄的剑意。”林冬面色微变,对于他们这一代的邙山修行者,前面有一座无法翻越的高山,那就是自中洲而来的掌门冯道,而冯道正是邙山派第一位真正意义上的剑修。
“师尊啊师尊,你宁愿将自身剑意传承于外人都不愿意传给我。”冯灭的目光悄悄落在神情呆滞的冯道身上,眼中的嫉恨一闪而逝,风仪似是发觉了冯灭不善的目光,连忙站在冯道前面。
“你可以不传给我,但我可以自己取。”冯灭面露寒光,“若非为了你那道剑意传承,本座又何须在这小小的邙山派滞留数十年?”
“小子,你的剑意虽暂时可以抵挡住一名四境修士的威压,可想凭剑意击败他们无异于痴人说梦,况且剑修若是不能一股作气击败对手,剑意将会变得越来越弱。”
“闭嘴!”苏尘紧咬牙关,他何尝不知白猫所说,可他却暂时没有想到任何办法,“莫非你有办法逃出这里?我若是被抓了,你也不会好过,若让他们知道化身黑猫的李无极还未死,你认为你还有活路吗?”
苏尘即使身处绝境,仍不忘嘲讽白猫,气的白猫毛发直立,可苏尘恰好说到自己的痛处,想到黑猫被碎尸万段的景象,白猫现在都有些不寒而栗。
“苏尘,将你的剑意毫无保留的施展开,或许这是我们逃出去的唯一办法。”
“为何?”
“没时间跟你解释了,快按本尊说的做!”
白猫忽然变得焦躁起来,苏尘虽有疑虑,却仍然按照白猫的意思,将体内的剑意施展的点滴不剩。。
恰在这时,见苏尘还未放弃抵抗,林冬恼羞成怒,他的身影,陡然消失,化作一道流光朝苏尘扑来。
在没有人注意到的地方,当苏尘的剑意弥漫到冯道身旁时,本来目光呆滞的冯道,在这一刻眼中忽然明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