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邢台,宗门将如此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你竟然罔顾门规,致使魔族奸细混入宗门,差一点酿成大错。”
林冬大怒,掌心忽然射出一道匹练,邢台惨叫一声倒飞出去,生死不知。
“掌门是说苏尘就是那勾结魔族之人?”林冬转过头来,看向冯灭,脸上仍是不信。
“不错。”冯灭的目光穿过众多邙山弟子,落在最后面的苏尘身上,“苏尘本不是我荒州之人,而是从南岭而来,在南岭发生的事情,李玄亲眼所见,便由师弟来告诉众位师叔吧。”
“是。”李玄默默走出,神色恭敬的看着众多邙山派长老,“当日我接到李无极密令,让我带几个邙山弟子前往南岭收购血耹石,到后来我等发现血耹石中藏有魔血,李无极正是通过魔血才保证自己的神魂不灭。”
“待我们收集完血耹石后,在南岭镇灵山栈道上,遇到了同来调查魔血的巡仙使大人,巡仙使大人一眼看出血耹石中藏有魔血,我等当即就想将血耹石毁掉,可正在这时,一路跟随我们的苏尘,忽然出现,将血耹石中的血魔放出。”
李玄说完抬头看了一眼冯灭,随后迅速转向邙山派众人,“血魔实在太过强大,即使我等与巡仙使大人血战到底仍不是其对手,三位师弟因修为较低率先被血魔影响,失了心智化作血奴,而我与巡仙使大人也即将油尽灯枯。”
李玄声音忽然变的哽咽,在听的邙山众人渐渐感到一阵悲凉,“巡仙使大人不愧是我修行中人的楷模,他为了不让血魔逃出,危害人间,以太和门秘法将血魔镇压在镇灵山下,而巡仙使大人却永远的留在了那里,仅剩油尽灯枯的我侥幸逃了出了,后幸被掌门师兄所救。”
李玄说完,忽然跪在地上,泪水从他眼中滴落,“弟子永远忘不了巡仙使大人临终之前的眼神,他面朝北方,据弟子所知,那里是太和门的方向,巡仙使大人即使是死前也忘不了宗门。巡仙使大人告诉弟子,一定要活着回去,将镇灵山发生的事情通知邙山派,通知中洲‘道盟’。弟子拼命的朝北方跑,不想辜负巡仙使大人的期望,不愿血魔降临人间而无人知晓,所幸弟子逃了出来。”
李玄说完忽然放声痛苦起来,哪怕是其父李常府死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伤心过,李玄的哭声成功感染到了邙山派众人,哪怕是林冬,此刻也已完全相信了李玄的话。
可苏尘却在最后面气的浑身发抖,他的剑意在这一刻不受控制的散发了出来,苏尘从没想到,李玄竟会无耻到如此地步。
“坏了!”藏在苏尘识海中的白猫忽然心中一凉,本来他还准备借这件事好好嘲笑一番苏尘,可看苏尘站在的状态,分明是已经有了爆发的迹象。
“苏尘你可千万要忍住啊。”白猫在识海中不住的劝苏尘,可此时的苏尘如何能够听进去白猫的话?他手中的白玉尺忽然化成一道流光,迅速朝着李玄刺去。
“李玄,当日若非是你,孟大哥又岂会身死?你害死了孟大哥,如今还来冤枉我,今日我定要替孟大哥报仇!”
“大胆苏尘!”
“放肆!”
苏尘的白玉尺还未飞至,便被提前发现的林冬一掌拍倒在地,冯灭与林冬呈夹角之势将苏尘围在里面,不给他丝毫逃脱的可能。
“苏尘,你终于出现了!”冯灭冷然开口,再也不负当初见苏尘的那般和善与亲密,此刻他的目光犹如一只野兽,而苏尘就是即将要动手捕获的猎物。
“苏尘,你果然不是我荒州之人,南岭诅咒之地不能修炼,快说你是如何与魔族相勾结的?”
林冬面露寒光,他是太上长老一脉之人,如今连太上长老都堕入魔道,冯灭当上了邙山派掌门,他迫切想表明自己与魔族并无牵连,而最好的方式就是成为除魔意愿最强之人。
“李玄在说谎。”一前一后两个出窍境的修士将苏尘围住,迫使他不得不冷静下来,“李玄早就知道李无极已堕入魔道,而他正是去南岭替李无极搜集血耹石,当日孟师神魂本可以逃出,但就是因为李玄,孟大哥才会被血魔扯入镇灵山中。”
“掌门,苏尘此人与魔族勾结,还敢在这里狡辩,待我将他擒下,必然会招。”
林冬准备出手,而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忽然传来。
“林师兄,李玄与苏尘皆只是一面之词,师兄只相信李玄若说却不信苏尘是何道理?我邙山派屹立于中洲千年,岂能不讲证据?”
苏尘感激的看着站在他身旁的风仪,风仪有意无意的替他挡住了冯灭与林冬施加给他的威压,苏尘顿时觉得轻松,他赶紧思索有没有可以自证的事务。。
“糟糕,巡仙使之令不该交给姚良的,若是此刻我有巡仙使之令,邙山派诸位长老定然会相信我说的话。”
苏尘脸上满是懊悔,正在此时,李玄突然寒声道:“启禀掌门,弟子此处有一证据足以证明苏尘与魔族有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