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没看清江如菲给她夹的是什么,但江如菲突然给她塞食物,必定没安好心。
江如菲状似紧张的看着江希浅,眸底的阴毒一闪而过。
她上次跟踪这贱人到奉仁医院,后来特地找人翻过这贱人的病例,意外发现这贱人居然对海鲜过敏。
尽管不知道这贱人怎么会对海鲜过敏,毕竟贱人出国之前,她们在家没少吃海鲜,却从未见她碰过海鲜之后出现任何异常。
但这毕竟是个很好的攻击点,她怎么会轻易放过?
况且她仔细观察过,餐桌上的海鲜,这贱人真的是一筷子都没动过。
不是要跟她装姐妹情深吗?
不是嘲笑她吗?
这一筷子海螺塞进去,她倒要看看,这贱人的过敏反应到底有多爽。
佣人很快把水递过来,江希浅喝了两口水,海螺进了食道,她才缓过劲来。
“浅浅,怎么样啦?还好吗?”江茂华见她恢复正常,吊着的心总算放回肚子。
江希浅抚着心口缓了缓,眼角的余光下观察到江如菲手边放着一盘海螺,眉头微微蹙了蹙,却是笑着回应江茂华,“爷爷您放心,我没事,让您担心了。”
一桌人终于神色放松的拿起碗筷继续吃饭。
期间,江希浅和江如菲依旧是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丝毫没有违和感。
好似两人之间,从来没产生过任何裂痕。
经过中间的插曲,一顿饭很快结束。
大家
移步到客厅边喝茶边聊天。
江如菲一直暗中观察江希浅的过敏反应,却丝毫没看出苗头,心里既失望又纳闷。
难道是吃的太少,所以才没反应的吗?
可她那病例上,明明写着有严重的海鲜过敏史,海鲜碰都不能碰的!
“姐姐,出来这么久,有没有觉得累呀,你身体没什么不舒服吧?”江如菲坐在江希浅对面,状似关心的问道。
“我很好。”江希浅眸底闪过一抹精光,陡然想起江如菲塞到她嘴里的菜,难道她夹的是那盘海螺?
可是江如菲怎么会知道她对海鲜过敏?
她原本不是海鲜过敏体质,之所以发生突变,是因为...
可这一点,并没有人知晓,江如菲又是如何得知?
若真如她猜测的那样,她得趁着过敏症状发作之前赶紧离开。
江希浅抬手看了眼时间,便起身朝江茂华告别,“爷爷,我突然想起来稍晚还要去见个人,时间也不早了,您早点休息,我改天再过来看您。”
“回去吧,但是你要答应爷爷,尽快回江氏上班。”江茂华心里虽有诸多不舍,但也没多加挽留,毕竟年轻人有自己的生活。
江希浅心里叹了口气,暂时也只好应下来,“我知道了,爷爷,我会认真考虑的。”
祖孙俩互相叮嘱了几句,江希浅正欲抬脚离开,却被江如菲叫住。
“什么事?”江希浅警惕的看向江如菲。
只见江如菲从手包里拿出一张漂亮精致的请柬,随后笑意盈盈的递给江希浅,“姐姐,这是我和楚珩哥的订婚宴请柬,到时候记得来哦。”
江希浅垂眸,面不改色的接过请柬,或许这才是江如菲今晚的最终目的吧?
江如菲料定了在爷爷面前,她无法拒绝她的邀请!
“好,我一定到,”江希浅抬眸,平静如水的眸底倒映着江如菲眼中的春风得意,“恭喜你。”
江希浅离开时,江云海为表孝心,依旧留下来陪江茂华聊天,江如菲则装模作样的送江希浅出门。
楚珩一晚上想找机会和江希浅聊聊,却苦于江希浅始终没拿正眼看他,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消失于眼前。
主宅外。
江希浅面无表情的走在前面,江如菲一路跟随。
就在江希浅伸手去拉车门的瞬间,江如菲却站在她身后开口道,“这是姐姐的新座驾么?车不错,不请我上去坐坐?”
江希浅拉开车门,转过身将手搭在门框上沿,唇角微勾的讽笑道,“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亲民了?这不过是辆普通的车,怕是配不上你大明星的身价。”
江如菲朝车头瞥了一眼,不理会江希浅的嘲讽和拒绝,径直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上了车。
几秒后,江希浅蹙着眉上了驾驶座,随即凉凉的看向副驾驶座上的江如菲,声音冷的像是要掉冰渣子,“我陪着你演了一晚上的戏,还没满足?”
江如菲这会儿也撕下了伪装的面具,抬着下巴阴笑道,“大家心知肚明,你那可不是为了陪我演戏!”
“请柬我已经接了,你还想怎样?”江希浅目光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