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呢!”沫云凡气愤的补充说:“还有很多邪灵,而且是用生魂炼成的,身上的生命线都还在!也不知道是谁!竟然干出这样的事情!”
白沐看看脸都气青的沫云凡,转向白衡问道:“你们就是被这些东西弄伤的?”
“嗯。”白衡顿了顿继续说:“我们一路深入,看看是不是能找到什么,却是一无所获,反倒是无意中从另一端出来了。”
白沐大吃一惊,“原来你们不是从神女庙那个入口出来的啊!我就说嘛,方才路过神女庙的时候,那里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不过……那个神女像不是被挪开了吗?”
“应该是在之前已经被移回原位了吧。”白衡猜测到。
白沐点头,她想也是,玉清岳带走她,肯定不希望沫云凡和白衡发现跟上来,一定顺便关上了那个入口。
幸好他们从另外一头出来了。
白沐暗暗庆幸。
不过一个问题却同时出现在她的脑海里,那个通道里既然有陷阱,那一定是在保护什么,不可能无缘无故在那里设下陷阱,如果对方要保护的东西不在通道里面,那么就一定在神女庙,可是,在神女庙他们也并没有找出什么可疑的东西来。
雷骞洛听完白衡他们的讲述,一脸鄙视的说了句,“不过是几个法阵和邪灵而已,竟能把你们搞的如此狼狈,还真是给你们的师尊挣脸啊。”
这话白沐绝对不能当做没听见了。
“你什么意思?白衡他们只是轻描淡写的说说罢了,里面有多惊险你又知道什么,有本事你也进去走上一圈,看能不能活着出来,再来说这样的话。”
白沐的伶牙俐齿,早在之前雷骞洛已经领教过了,并不想和她多做争执,又将矛头指向了林轻音。
“这么长时间,姑娘的情绪应该平复了吧?能跟我们说说你知道的事情了吗?”
白沐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却看见林轻音已经缓缓站起来了,她的眼睛终于移向了被捆在一旁的余宸身上,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复杂,是悲痛、是无奈还有一丝恨意。
“我知道的,并不是很清楚。”
林轻音终于开口,声音十分的沙哑,脸上还挂着泪水。
白沐心疼的走到林轻音身边,扶着她,“轻音姐姐,你慢慢说,我们保证一定把那帮家伙找出来,为楼主报仇!”
林轻音轻轻点了下头,拿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低下头继续说:“我只知道,余宸重病不起之后,有一天一个黑衣人找到楼主,说他有办法救余宸,但是楼主必须帮他做一件事情。”
“黑衣人!”白沐激动的问道:“你看清那个黑衣人长什么样子了吗?”
白沐几乎可以肯定林轻音说的那个黑衣人,就是那个用法术掩面的家伙。
只是她忽略了一件事,那人既然用法术掩面,连他们这些修仙的人都看不到他的脸,这些常人又怎么可能看得到。
林轻音摇着头,“不知道为什么,当我想要去看他的脸时,眼前就突然变得十分模糊,什么也看不清了,虽然那个人来过好几次,我也偷偷看过,却没有一次能看清楚那个人的脸。”
这样的回答,白沐他们并不意外,只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余宸是楼主在这个世上最重要的人,虽然我听不到那个人的声音,但是从楼主的表情可以看出来,一定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是为了救余宸,楼主还是点头答应了。”
“后来呢?”
“后来,应该是为了治疗吧,余宸被楼主安顿在我们酒楼地下的一个密室里面,我只是偶尔会在楼主的允许下,去照顾一下余宸,只是再没有见过那个黑衣人。”
雷骞洛的脸上露出十分明显的失望神情。
因为林轻音所说的事情对他们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帮助,而且就算她不说,他们也能猜得出来。
很明显,玉清岳救人心急,反而被那个黑衣人给骗了,他不是救余宸,而是用邪术控制了余宸,也许是余宸的执念,他竟然还保留着一丝意识,就是保护玉清岳。
“看来只能在他身上着手了。”
雷骞洛突然走向余宸,白沐怕他伤害余宸,转身挡在余宸身前。
“你又想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想办法把他弄醒啊!不然线索岂不是又断了。”
一听不是要杀他,白沐终于放下心来。
“那你有什么办法吗?”
雷骞洛伸手推开当着他视线的白沐,“清除他身上的邪气。”
“清除?”沫云凡质疑道:“怎么清除?这样的情况,清灵符恐怕不管用吧?”
雷骞洛实在懒得去看沫云凡,“单用清灵符当然不管用!”他说着看向白衡,“你们暮雪阁不是有一个叫悦凌绝的曲子吗?你作为暮雪阁的天之骄子,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白衡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不是不知道这首曲子,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悦凌绝这首曲子,在暮雪阁可以说是一种禁忌,很少有人会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