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内,来了一群陌生的黑衣人,然而他们却拥有长安城的令牌,所以很轻易便进入了长安城内城,一行人来到了长安最繁华的客栈,并要了几间客房。片刻之后,在其中一间客房内,他们摘下了斗笠,领头之人,不正是安禄山之子安庆绪吗,他坐在凳子上,打开临街的窗户,道。
“这里就是长安城,大唐最繁华之地,用不了多久,就是我们的了!不过为了防止大家暴露,还是不要轻易离开客栈,等到天黑之后,我便去找杨国忠。除了雨叔随我同行之外,其他人全都留在客栈待着,记住,哪都不许去。”
安庆绪接到安禄山的传书之后,便马不停蹄赶往长安城,此时风夜北和杨宁也在长安城内,安庆绪原本想要伏击风夜北之事,或许就不用等到在洛阳城外实行了。安庆绪一直等着,在天黑之时,他和随从径直前往了相国府,因为他手里有令牌,在长安城可以说是畅行无阻,相国府外,安庆绪口中的雨叔上前敲门。
杨国忠的管家见到令牌之后,急忙将二人请入相国府内,而此时的杨国忠,正在用饭,见到两个黑衣人前来,杨国忠也是非常疑惑,然而当安庆绪二人摘下斗笠之时,杨国忠激动的筷子都掉在了地上。他急忙摒退左右,而后将门关上,道。
“你不要命了吗!竟然敢出现在长安城,你就不怕被抓起来?”
“怕什么?现在的朝廷,连皇帝都不在,而且你们不是不相信玄甲军的解释吗?所以在很多人眼里,就算知道我父亲在攻打雁门关,也只会装作不知情。所以就算我大摇大摆的进入长安城,也没人会把我怎么样,只不过我不希望白白增加烦恼罢了,怎么样,相国大人近来可好啊?我看着,外面好像有不少神策军嘛。”
杨国忠看着安庆绪,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不好对付,跟他的父亲一样残暴,杨国忠示意二人坐下,道:“你们怎么乱,与我无关,不过我劝你们不要打我的主意,否则神策军也不是吃素的。说吧,你这次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相国大人误会了,我们怎么敢打您的主意呢?其实这次前来,主要是想跟相国商量一下,让神策军帮我们一把。家父说了,只要相国大人肯出手,长安城和中原内地全都是您的,我们只要洛阳城以北的地盘,相国大人很清楚,如果没有我们帮忙,您想得到大唐,恐怕不会那么容易吧?”
杨国忠眼神一变,道:“说话的时候,可要小心一些,你的这番言论,我完全可以把你当成反贼论处,这也就是在我这里,到了外面,可不能说这种话。而且你这样说,不是将我拖下水了吗?我对大唐忠心耿耿,怎么可能会背叛大唐呢?再说了,老皇帝还在呢,怎能如此大不敬!”
安庆绪笑了笑:“是是是,相国大人教训的是,小侄一定注意,虽然相国大人苦苦支撑着大唐,可是若是有一天皇帝不在了,大唐总不能一日无主吧。所以侄儿希望,届时相国大人能够顶着舆论,成为大唐的新王,我和家父,一定会鼎力支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