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出浴图?”索怀修听得一脸懵,但很快便将整个事(情qíng)的始末想通了。
“是风舞遥给你看过一幅画是吗?我没有画过....”有些危险的声音穿过风飘到她耳朵里。
青芷皱眉,挣脱他跑开了。
“芷儿...”索怀修不明白她为何要跑,却断断续续的听到前面之人哭着的抱怨着。
“索怀修,你为何要骗我?那画上明明有你的印章,那画上...明明是她的出浴图....”
“一丝不挂的任你欣赏,既然你们都那样了,为何还这样对我?”
“她经常来,你还装作和她不熟,看上去也不喜欢她,其实你心里巴不得她天天来吧....”
“芷儿!”他几个大步走至她面前挡住她的去路。
“我从未画过什么出浴图,也从未见过一丝不挂的风舞遥....”说完又似觉得哪里不妥。
“除了你的(身shēn)体,其他女子的我都未曾看过....”
“...你!”青芷一时无语,“你不要胡说!”
“别乱跑了,你的伤还未好。”他轻叹一声将她搂到怀里。
“芷儿,你是见过一幅风舞遥的出浴图是吗?她还对你说了什么?”
不提还好,这一提似是触了她的逆鳞,她用力挣扎,他却不放。
“芷儿,我从未画过,你相信我。”索怀修极为认真的向她保证。
青芷抬眸看他,见他眼神清澈,心下不由一慌,难道自己中了那茵儿的诡计?那印章可是他的私有物品,难道...自己被骗了不成?但一想到昨夜梦境之中风舞遥口口声声叫自己坏女人,心里更是一阵烦乱。
“是风舞遥给你看的那幅画作吗?”
她摇头,小声说道:“不是公主,是她的丫鬟茵儿给我看的,那上面明明是公主一丝不挂,含(情qíng)脉脉的看看你....”
“若是画上只公主一人,芷儿怎么会知道她是在看着我?”他不由得苦笑一声问道。
“天下人皆知,公主喜欢你....”
“可是现在全天下的人皆知我喜欢的是你呀,小笨蛋!”他揉着她的头温柔的开口。
“嗡嗡嗡”的声响回((荡dàng)dàng)在脑中,而就在此时飘起了小雨,雨雾之中她只觉得自己的小脸异常的燥(热rè),眨巴了几下眼睛,大步朝后退去,心中打鼓,他刚才,说了什么?
见她朝后退去,笑容僵在了某将军的脸上。
“芷儿....”他追上前去,而这时,丝丝雨滴落在她小巧的鼻子之上,他轻笑一声,抬起右手轻抚向她的鼻子,她吓的又是退后一步,而他的手也随她的动作朝前,温(热rè)的手终究探在那有些发凉的鼻尖之上。
“芷儿,你跑什么?”
“....下...下雨了..
..”她开口。
“....是啊,下雨了。”他不舍的收回自己的手。
“芷儿...”他双手握住她的肩膀,看着她的如雾的眸子认真的说道:“你不会如古念奴和夜秋雨一样,因为我不是顾廷宗.....”
她心下一痛,念儿和秋雨若是能早(日rì)明白,也不会惨死。
“芷儿....我缺的不是丫鬟,更不是侍寝之人,我缺的是....”
她抬头愣愣的听着,心跳不受控制的“砰砰”乱撞,此时的她最怕听到他会说“我缺的是你”。
于是她,又一次逃也似的转(身shēn)跑了.....
他勾唇一笑,她还是如此,毫无疑问的又撞进一个温(热rè)的怀抱之中,抬头便见他如星光璀璨般的眼眸里是狼狈的自己。
“芷儿,你为什么总是逃避?”
“我....我没有。不是下雨了吗?我不该跑吗?”这么烂的理由好像刚才已经说过了,她一囧,而空中的细雨竟听话般的尽数落下,雨,果真越下越大。
“该跑。”不想戳穿她,他紧握住她的肩膀,一字一句的说道。
“芷儿,我不缺丫鬟,更不需要你说的侍寝之人,我缺的......”
“是一个能让我开心之人,是一束我一睁眼就能看到的光。”
“我缺的,只不过是一个妻子而已,你明白吗?”
滴滴答答的声响自耳边炸开,不知是雨声还是他的低沉之声。
他缺的只是一个妻子,妻子.....
她还在发愣,而他已牵起她的手离开,她试图抽出手,而他握的更紧,用刚刚她说出的话来堵了她的嘴。
“不是说下雨了吗?你还想呆在此处赏雨不成?”
她哑口无言,唯有跟随他的脚步走着,低头看向握着自己小手的大手,她眼中发涩,似是有温(热rè)之意,又有些别扭的转过头,眸中景象竟有些模糊。
“哎呀!”走路不专心,她差点摔倒。
“小心。”腰上一暖,(身shēn)形已稳。
“没事吧?”
“没...没事,路太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