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情相悦,夫妻和睦,这些和她一点也不沾边。
凌易黎有些气馁,原本以为带她来是想表明心意。却让她陷入难堪,自己终究是着急了些。
“那,我们走吧。”他对她总是有无限的宽容。
他想牵着她的手,这一次,她躲开了。
沈南予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她走的很快,凌易黎知道,他给她带来了压力。
回去的二人一直没有说话。到了王府,凌易黎扶她下马正想说什么,南予却没有给他机会。立刻走了进去,管家把这些都看在眼里。唉,咱们王爷这辈子折在这位王妃手上喽!
一连过了两天,日子相安无事。
这一天晚上,二人洗漱完准备就寝。凌易黎开口,“阿予。”
南予以为他要做什么,有些警惕的说。“王爷有什么事。”凌易黎见她防备的样子,立马乖乖的离她远了些。
“明日回门事宜,如何处理?”凌易黎知道,信阳侯家是没有人了,但是还是要问一下。
想到这里,南予说,“回门就作罢,侯府已经空人。”信阳侯府如今只剩下人了,管家的事宜全权交由逝去的老侯爷的亲信罗叔代管。回去不回去都没有必要了。
凌易黎看她若有所思,以为她伤心。想要劝慰几句,又见她那样防备自己,只得作罢。
挑开话题说,“见你不放心卫所的那帮学生,明日我命星雀来给你解解闷。你问问他功课。”
“你知道星雀?”南予看他整日无所事事,竟然会关心卫所的事。
“星雀啊,星雀是左布政的弟弟,我与左布政有莫逆之交。”看她提起兴趣,凌易黎就跟她一一解释。
原来如此。
第二日清晨,星雀果然来了个大早。见到沈南予立马上前作揖行礼,星雀是没惯了的。凌易黎见星雀靠的那么近,一时有些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