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堂主,让兄弟们好等啊!我们日夜盼望着堂主早日上任,今日终于盼来了您老人家!”陈渡见了郭羊,赶忙陪笑奉承着说道。
郭羊缓步走进属于自己的那间大房子,与陈渡寒暄着,心里颇为腻歪。玄阴宗的人,大多神神道道的,一副冷漠的样子,即便是下阶弟子见了前辈,更多的只是敬畏。像陈渡这样善于奉迎的,还真是难得一见。
“陈师兄,长生堂在你的打理下生机勃勃,怪不得左使大人如此看重啊。”郭羊坐定后,微笑着说道。
“不敢不敢,都是左使大人指导有方,堂主您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呐!”陈渡见郭羊没让自己入座,似乎也混不在意,站着抱拳笑道。
“陈师兄,说说这一年多来长生堂的发展状况吧。我一直在闭关,有些情况还不太清楚。”郭羊淡然说道。
“堂主不问,属下也要细细禀报的。”陈渡眼见郭羊的冷淡样子,渐渐地收起了奉迎之色,面色郑重的将长生堂的发展禀报了一番。
“这玄阴宗倒还真是不可小觑,一年间的功夫,竟然把一个长生堂打理的如此兴盛,不仅垄断了雍州境内的所有修真界生意,而且还开始向外扩张,将周边两三个州的生意也抢了不少。”郭羊暗暗思忖着,心中对那位神神道道的左使大人颇为佩服。
“陈师兄,辛苦你了。”郭羊听完陈渡的禀报,淡淡的说道。
“宗门大事,属下不敢马虎。最主要的还是左使大人和堂主调度有方。”陈渡说道。
“哦对了,宗门前方战事如何了?”给陈渡安顿了一大堆任务后,郭羊装作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据说不太顺利,云台宗人数虽说只有区区数百,但毕竟是万年传承的修真宗门,其底蕴深厚,不是太行、王屋这些更像是江湖门派的宗门可比的。”陈渡皱眉说道。
“知道了。你组织一个部门,专门负责我们雍州境内以及周边数州的情报,只要与生意有关的任何消息,我都要第一时间知道,以便随时调整经营模式。”郭羊淡淡的说道。
“是,属下遵命!”陈渡抱拳说道。
“还有,每个月的最后一天,将长生堂的经营状况汇总后报给我。包括生意上的和人事变动方面的。另外,将所有门店管事的都集中起来,由你统一管理。没有我的命令,别让他们打扰我。”郭羊一口气下了好几道命令。
陈渡本来还存有私心杂念,一听这位新来的郭堂主对经营之道极为在行,尤其是在管理上,更是举重若轻,的确不容小觑。他凛然遵命,快步出去办事了。
郭羊这才消停下来,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晴不定。
玄阴宗开始进攻云台宗,此事非同小可,他必须要随时掌握最新的消息。
郭羊稍微坐了一会儿,便进入后堂。
他取出百余杆阵旗,轻车熟路的摆布了一个法阵,这才放心了些。他身上的秘密太多,他不得不谨慎行事。
聚灵法阵留在贵宾楼让铁心使用了,郭羊无奈之下,只好吞了一枚丹药,开始慢慢打坐修炼。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长生堂的生意越做越大,逐渐扩张到了周围三四个州。而玄阴宗与云台宗的战事也日趋紧张,左使大人每隔数日,就用传音符命令郭羊收购大批丹药送往前线。
对于玄阴宗的命令,郭羊一律照办,且亲自督办,滴水不漏。渐渐的,郭羊所在的长生堂在玄阴宗有了点名声,成为继内务殿之后,前线战事的第一大后勤保障。
郭羊也通过长生堂的情报体系,随时掌握着战争的一切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