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基期修士们的战斗愈加惨烈。
经过两三个时辰的混战,那些不够谨慎或实力较低的筑基期修士,都死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都不是省油的灯,要么法力深厚,要么身形灵活,要么法器层出不穷,要么就像郭羊这样,混迹人群,只占便宜不吃亏。
王屋派和玄阴宗幸存下来的筑基期修士数量基本差不多,都各有四五十人。双方在战斗中自觉地拉开距离,堤防正在对面斗法时,被人冷不丁偷袭。所以,他们的人数少了,战场反而更大了。
这一情况对郭羊来说最有利,基本不用再担心被偷袭了。他每过一会儿,就张口吞下一枚恢复类丹药,让自己始终保持巅峰状态。相较之下,其他很多修士则没有他这么有闲而有钱了,只能咬牙坚持着,足踏飞剑,催动法器拼命。
随着战场局面的变化,郭羊开始悄悄发威。他全力催动五灵靴,神出鬼没地在战场的各处游荡。
遇到强势的对手,郭羊根本就不与之硬抗,虚晃一枪,就快速挪移到远处。而当他遇到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玄阴宗修士,郭羊一点都不手软,一个瞬移过去,灰光一闪,就把那个玄阴宗修士弄死了。然后,面不改色地将对方的储物袋收入囊中。
他的这种打法很有效,腾出了好多王屋派的筑基期修士,这些人纷纷加入另外的战团,快速扭转了另外的战局。
不过,郭羊也招来了王屋派甚至铁心等人的强烈鄙视。尤其看到他收入储物袋时笑眯眯的样子,大家都恨不得在其脸上砍一刀。
又经过了一个多时辰的混战,王屋派一方的筑基期修士还剩四十多位,而玄阴宗一方的筑基期修士则剩了还不到十位。
那数名玄阴宗筑基期修士边战边退,向远处遁去。
王屋派二十几位筑基期修士足踏飞剑,追了过去。铁心、许凡、连山、无药和郭羊等五人停了下来,慢慢向后撤去。
高空中,金丹期前辈们的斗法也接近尾声,双方法力消耗甚巨,法宝也各有损坏,慢慢也罢手不打了。他们遥遥对峙,戳指大骂,互相指责对方。
正在后撤的郭羊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目瞪口呆,心道:“这些金丹期前辈打累了,竟然开始动口了。人常说,君子动口不动手,这是先小人后君子吧!”
铁心等人撤入青狼峰营地,立马开始吞服丹药、打坐恢复。
只有郭羊,赶紧跑进自己的住所。他得把好几百个储物袋整理一下,要不然,身上挂满储物袋,是很招恨的。尤其是那个泼妇铁心,假装清高,从不拿别人储物袋,估计心里想拿得要命吧!郭羊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迅速将所有的储物袋里的东西都倒出来,收入两三个大空间的储物袋。
等到郭羊从住所里缓步走出来时,铁心等人也结束了打坐恢复,三三两两地站在那里,低声说着什么。
王屋派四位金丹期前辈铁青着脸回到营地,快步走进一座坚固的巨石建筑,那里是他们的住所。
“发生了什么事?掌教真人似乎动了真怒。”一位筑基期修士悄悄问身边的人。
“不知道,我们打赢了,还生什么气啊?”另一位筑基期修士说道。
气氛一下变得凝重起来了。
郭羊走到铁心等四人身边,一声不吭。
“听说玄阴宗偷袭了王屋派总舵。”许凡低声说道。
“啊?真的吗?”铁心等人吃了一惊,压低声音问道。
“应该不会错,你们看王屋派长老们的脸色就知道了,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许凡继续低声说道。
“我们得尽快赶回云台宗。”半天不吭声的郭羊突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