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羊提笔签署了自己的名字,也咬破手指,按了血色指纹。
“开始吧,郭师弟!”中年汉子有点迫不及待的说道,双手打出一个法决,祭出一柄金色飞剑,同时,一面白色小盾也被祭出,围绕着他的身体,悠悠环绕。
“是犀角盾!这位胡师叔的上品法器一看就不是凡品,核心弟子真是有钱啊!”周围不少人开始议论,眼中颇为羡慕。
郭羊顺手取出一叠符篆,朝半空中挥撒出去。
这是郭羊预先设想好的,既然大家都认为自己只会依靠符篆侥幸取胜,便干脆先撒出一大叠符篆,让这中年汉子更加轻视自己。
果然郭羊的符篆如雪花般飘洒而出时,大家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中年汉子抬头一看飘飘洒洒百余张符篆从高空处落了下来,一声长笑,身形挪移到了七八丈以外。看着那些符篆雪片般落下,却没有一张发生爆裂。
没有预想中密集的巨响,大家都愣住了。
郭羊根本就没有激发那些符篆,完全就是扔了一叠废纸而已。
那中年汉子也微微一愣,一声暴喝,身形陡长,盘旋头顶的金色飞剑光华四射,眼看就要暴射而出。
郭羊随手又是一大把符篆向高处挥撒过去,倏忽一闪,身影已经到了二十丈以外。
中年汉子似乎对郭羊的符篆颇为忌惮,也搞不清楚郭羊这一次到底激发了没有,便将一股灵力注入犀角盾中。
那犀角盾转眼间化为三丈大小,将自己完全遮盖住。
郭羊撒出的百余张符篆,仍然没有被激发,犹如一阵雪花,飘飘洒洒落了一地。中年汉子的犀角盾上也落了七八张。
中年汉子又是一愣,被郭羊这种近乎儿戏的打法激怒了。
他对头顶的犀角盾不再理会,全力控制金色飞剑,向郭羊暴射而去。
郭羊激发五灵靴,身影模糊了一下,他已经瞬移到那中年汉子的面前不足一尺。
那中年汉子一惊,马上狞笑起来,顺手就要释放一个法术。
郭羊的小灰剑闪了一下,中年汉子一声惨叫,一只耳朵就悄然而落。
那中年汉子刚想召回飞剑,另一只耳朵也是毫无征兆的悄然而落。
中年汉子这才意识到了危险,手中掐诀,刚要释放法术,结果掐诀的那只手悄无声息的断了,直接掉在了地上。
那中年汉子惨嚎一声,疼的直打哆嗦,哪里还顾得上释放法术。
郭羊一把揪住那汉子的头大,手中不知何时竟出现了一块砚台,照脸就是一下。
顿时,那中年汉子本来已经血迹斑斑的脸上,鲜血飞溅,鼻子直接被砚台砸平了。
郭羊照那汉子的脸连续砸了七八下,那人的一张脸早就血肉模糊,根本就分辨不来哪一道是伤口,哪一道是嘴巴。
中年汉子直接被郭羊打蒙了,双手无意识的抽搐着,胡乱摆动着试图抵挡。
郭羊扔掉沾满血肉的砚台,揪着那汉子的头发,将其高大的身躯高高轮起,又重重砸下,就像随手摔打着一片破抹布。
一下。
两下。
三下。
……
那汉子软踏踏的身子摔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事务殿地面上铺设的青石板,碎了十七八块。
那汉子到底是筑基期修为,被郭羊提着头发摔了二三十下,竟然还没有昏迷过去,每被摔砸到地上,就惨嚎一声。
郭羊摔得兴起,干脆将那中年汉子的身子边走边摔,就像一根粗壮的人肉鞭子,“啪啪”作响。
一炷香过去了,那中年汉子渐渐的没什么声息了,全身软绵绵的,都不知道骨头碎了多少。